在把人勾搭到手之后果斷去查了各類通緝令。
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中。
男人沒想到自己都離開了危險的地方,最后還是被人抓住了。
他的一切努力都成了泡影。
功虧一簣。
他剛剛建立起的偽裝在通緝令上的照片面前變得是那么可笑,波琳娜還貼心地蹲下來,把照片放在他的臉邊比對。
“你們以為這個女人很無辜嗎”男人大聲吼道,“她是我的同類,她的手上絕對也有人命”
波琳娜摳著指甲的手頓住了。
警察也暫時沉默了。
一只只涂了一層指甲亮油的手緩緩地向上移動。
“我和你可不一樣。”波琳娜捂住嘴,天藍色的眼睛看著那個男人。
仿佛故事中被魔王詛咒的勇者一樣,是那么堅定自己的路絕對沒有錯。
警察看著波琳娜的表情,本來也覺得她很無辜,但是他們在波琳娜開口之后才勒令男人閉嘴
然而他們親眼看到波琳娜的嘴角翹起,她那故作優雅、僅僅用幾根手指遮住的嘴角從陰影中翹起來。
她揚起下巴,急促到破碎的笑聲從嗓子眼里溢出,最后她捂著嘴仰著頭大笑起來。
安東尼“”波琳娜笑得就像是童話故事里艷麗的惡毒后媽一樣。
警察看著波琳娜,用力地把那個連環殺人犯摁得更緊了一點,因為那個人正在拼命掙扎,仿佛想要把波琳娜的嘴巴撕掉一樣。
波琳娜笑夠了,擦擦眼淚“我和你可不一樣”
她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摁在地上的男人。
“我可不尿床。”
男人的表情錯愕了一瞬,然后臉漲得通紅,他的掙扎力度從一只毛毛蟲變成了一條瘋狂的蛇“蘇卡不列賤人放開我我腰撕了你這張嘴蘇卡蘇卡蘇卡”
安東尼知道她為什么這么說。
社會病態三要素包括了虐殺、縱火和尿床。
這不是什么鐵律,但是波琳娜大概也只是出于作踐人的心態隨口說了一句。
安東尼心想,那個連環殺人犯犯了錯誤。
不是承認了這件事導致名聲受損。
而是
“我說中了”波琳娜笑得更開心了。
她臉上全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安東尼捏住鼻梁,實在不想聽這糟糕的對話。
因為她就是一個施虐狂,而且還是非常外露的施虐狂。
越是憤怒,她就越是愉悅。
越是痛苦,她就越是興奮。
“掌握別人的生命卻連自己的膀胱都掌握不住哎喲,這就是無能狂怒吧”波琳娜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安東尼想,她這個性格放鬼片里大概就是第一個領便當的讓人惱火的賤人。
“女士,請不要說刺激嫌疑人的話。”警察都看不下去了。
主要是這個連環殺人犯的力氣太大了,對他們執法的難度驟然上升。
“也是,這不奇怪。畢竟你連出來都要看我的心情。”波琳娜的聲音瘋狂顫抖。
但是在何種顫抖的聲音不是這個兇手所熟悉的顫抖。
沒有半點恐懼。
更像是愉悅到極致,情緒連說句話的時間都等不及就要溢出來的興奮。
在男人因為憤怒爆發出了身體全部潛力快要掙脫警察的束縛的時候,波琳娜抬腳踩在了他的后腦上。
“跪好了。”波琳娜的手從嘴上放下來,瞇著眼睛看著那個男人。
波琳娜被警察拖出去了。
也沒什么懲罰,就是好好地拖出去吧她放在了地上。
警察也不太敢和波琳娜多說點什么。
連環殺人犯兇殘,但是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神經質的感覺。
連環殺人犯的人權很有爭議性,更何況還是跨國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