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也沒辦法強行命令大主教,雖然政教分離,但是宗教的痕跡在歐洲從未消失過。
大主教不能干涉政治,而政治也不應該干涉宗教。
福地櫻癡背后的美國的確很強,可是大主教對福地櫻癡這個非信徒很不滿。
不說派個路德新教的人,新教的也可以,大不了放大到基督徒都可以。美國信仰基督教的人口在百分之八十以上,怎么就派了一個遠東的日本人
這就不要怪他把這次的榮耀交到蘇聯手上了。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好處,安東尼有點猶豫“不好意思,我需要討論一下。”
他的目的達到了,可是好像卻需要他上。
他是一個文職人員,甚至身體狀況是再水平線之下的。
他之所以沒有拒絕是因為他知道這不是一件小事,他本人的意愿其實并不是那么重要。
而且如果真的讓他上,肯定會配備相應的方案以至于能讓他順利地打到結局。
不然丟人會丟到國際上。
“你去吧,但是你多考慮一下,而且我擔心那把圣劍到了福地櫻癡手上就不會回來了。”大主教點點頭,看似風輕云淡,實際在給安東尼施壓。
他也不算是在胡說。
美國沒臉沒皮,還真有可能讓福地櫻癡拿走圣劍不還,自己拿去研究。誰叫他們沒什么歷史底蘊,只能當量為王。
而且他也擔心福地櫻癡不會珍惜圣劍。
圣劍只是上了特殊增幅的武器,本體只是一把中世紀的寶劍,經過時間的場合,想要物理摧毀它并不難。
他只對同為基督徒的人放心。
安東尼走到赫爾辛基大教堂外面。
這件事情他應該和自己那不靠譜的上司波琳娜聊。
安東尼拿著手機,眼神復雜,反復做了心理準備才成功打出電話。
安東尼這個人出身于宗教家庭,對私生活的態度是非常保守的,而波琳娜簡直是屬于浪蕩一派的。
前不久安東尼還看波琳娜提著上班,問起她,她就說剛剛給自己的男朋友大腿一槍,因為她發現他劈腿了。
安東尼非常想說波琳娜也劈腿了。
作為她的副手,安東尼對她的私生活也被迫了解了起來。
波琳娜幾乎就沒有不是腳踏兩條船的時候。
可是他知道自己如果問出這句話,她會洋洋得意地說“這就是我只是打大腿而不是打第三條腿的原因”。
和波琳娜在她的私事中認真簡直是在折磨安東尼的世界觀。
“波琳娜”安東尼撥出電話之后沒過多久就接了起來。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波琳娜的喘息。
“我們才到赫爾辛基一天,你就跟別人滾上了”安東尼抓狂地低聲喊道。
他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傷了。
作為一個如果不是進了sne,就打算去教堂做神父的人,他真的有點扛不住波琳娜這款。
在修鬧鐘,他甚至有點感動。
自己這個屑上司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比那些名聲好的人行動效率要高,這都滾起來了還會接他的電話。
不過這大概也是知道安東尼討厭她,沒什么重要的尤其是工作方面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打電話給她的。
“這是我下班的夜生活,關你屁事。”波琳娜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從電話那邊傳來,且富含“蘇卡”和“不列”,她似乎拍了一巴掌身下的人,“我先走了。”
“等等,我還沒有”
“我要上班了。”波琳娜才不管那個人有沒有爽到,反正她沒有爽到,和她滾床單的人也別想爽到。
安東尼聽著電話那邊的動靜表情更復雜了。
他該說什么
波琳娜果然變態,做到一半說停就停
還是該說不用太在意他說的話,聽他說完就繼續滾
感覺哪種答案都不對勁。
正常人一半都會直接掛電話,好歹等著褲子提上了再撥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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