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小姐是我的職責。”
像是看穿了神山鈴音的內心,諸伏景光笑道。
他也說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做,只是在意識到神山鈴音可能有危險的時候,他下意識就這樣做了。
他的行動,快過了他的大腦。
諸伏景光站起身,牽扯到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一個月你就不要干活了。”神山鈴音抿唇道,然后起身離開房間。
老管家緊隨其后,回首望了一眼諸伏景光,眼中劃過明顯的贊賞。
他再一次滿意于自己的眼光。
“小姐,你這是要回去了嗎”老管家跟在神山鈴音的身后,問道。
聽見老管家的聲音,神山鈴音放慢了腳步,神色有些不自在。
她覺得她現在的態度有些逃避。
胡亂地點點頭,神山鈴音出了醫院,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
沒有刺鼻的消毒水味,神山鈴音發脹的腦袋也終于清醒過來。
“既然這樣,我們先回去吧,零這孩子應該會照顧著景光的。他倆的關系似乎不錯。”
神山鈴音思索片刻,腦子一團亂麻。
只是繼續待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用,索性直接回去了。
神山鈴音點點頭,徑直來到跑車前。
赤井秀一坐在駕駛座的位置,手中夾著一根香煙。
見到神山鈴音,赤井秀一愣了愣,臉上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可以抽煙嗎”
神山鈴音皺了皺眉。
“不可以,小姐不喜歡煙味。”老管家出聲道,敲了敲車窗的玻璃。
“好吧,我之前不知道。”赤井秀一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熄滅手中的香煙,將所以的車窗打開散味。
刺鼻的香煙味涌入神山鈴音的鼻腔,她的心情本就不是很好,現在更糟糕了。
神山鈴音雙手環胸,用著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下次再讓我聞到煙味,你也可以離開神山家了。”
“知道了。”赤井秀一姿態隨意地靠在車窗邊,挑眉笑道,“那鈴音小姐還要坐我的車嗎”
“你自己打車回神山莊園。”神山鈴音無情道,“這輛車留給”
說到一半,神山鈴音忽然想到,生病的人好像不能聞煙味,于是道“你和阿陣開這輛車。”
“那鈴音小姐你呢”
“我自己開車回去。”神山鈴音不想聞到刺鼻的煙味,索性自己開車回家。
找到車鑰匙,神山鈴音打了一個電話,安排好人接諸伏景光后,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老管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掃了一眼飛速倒退的景色,搖了搖頭。
神山鈴音的車技很野,在俄羅斯的時候,幾乎不會約束自己。只是日本的規矩比較多,所以她一直都壓著性子開車。
如今心情不好,她不由回到了當初的放松模式飆車。
通往神山莊園的是一條山路,沒有交警查,神山鈴音也更加肆無忌憚。
她一腳油門,一手轉動著方向盤,通過后視鏡觀察著后方的路況。
零星幾盞路燈掛在清冷的山路上,神山鈴音一路狂飆回家,將車停在了神山莊園的底下停車庫。
“小姐,要來一點甜點嗎”老管家熟知神山鈴音的情緒,弓著背問道。
神山鈴音搖了搖頭“現在沒有胃口。”
以往甜食能解決的問題,在今天反而不起作用。
神山鈴音上樓,換下禮服,步入浴室。
女傭早已將水溫調到合適的溫度,浴缸中漂浮著鮮艷的玫瑰花瓣。
試了試水溫,神山鈴音一腳踩了進去,然后緩緩坐下,任水漫過胸口。
緩緩倒在浴缸的邊緣,溫熱的水流浸泡著她的全身,舒展開她的每一個毛孔。
神山鈴音感覺自己終于放松了下來。
撥開表面的玫瑰花瓣,水流的波動讓花瓣填補上空缺的位置。
神山鈴音出神地盯著水面,思緒回到了當初。
她第一次面臨這樣險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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