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水晶吊燈下陷了幾分。
諸伏景光眼疾手快地拉著神山鈴音往后退,無暇顧及對方迷惑的表情,來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而配合諸伏景光的降谷零高聲道“快離開這里。”
說罷,他一手將范圍中的人推開。
“怎么了”神山鈴音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諸伏景光嚴肅的神色讓她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緊緊握住諸伏景光的寬厚的手掌,神山鈴音左右環顧著,聽見了殘舊的金屬聲。
神山鈴音想找出聲音的出處,隨即聽見一聲巨響,溫熱的手掌托著她的后腦勺。
諸伏景光條件反射地擋在神山鈴音的面前,緊緊抱住神山鈴音,用身體擋住炸起的水晶碎片。
劇烈的聲響讓神山鈴音有些心慌,她驀然想到了曾經不好的回憶。
周圍都是嘈雜的聲音,一陣陣的抽氣聲灌入神山鈴音的耳中,世界就此模糊了起來。
諸伏景光擋在神山鈴音的面前,她看不清前方的情況,只來得及聽見一聲悶哼,身上的力道緊了緊。
如此親密的距離,神山鈴音幾乎能聽見諸伏景光猛烈的心跳聲,以及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輕微的力道從頭頂傳來,諸伏景光將下巴擱在神山鈴音的頭頂。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甚至可以說得上蒼白。好看的眉毛緊蹙在一起,蔚藍的眼眸中蘊藏了痛苦的味道。
諸伏景光雙唇緊抿,將所有的痛苦轉變為一聲悶哼。
“景,你怎么了”神山鈴音的心亂了。
她想要抬頭檢查諸伏景光的情況,卻被他牢牢的禁錮在溫暖的懷抱中。
略一偏頭,神山鈴音隱約看見了掉落的水晶吊燈,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么。
“我沒事。”諸伏景光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咬緊了牙關說道。
他蹭了蹭神山鈴音的頭頂,不動聲色地檢查著她身上的傷勢。
一股力道強勢地將諸伏景光拉開,諸伏景光本就有些脫力,更何況神山鈴音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所以松開了手中的力道。
將諸伏景光拉開一旁,黑澤陣暗沉沉的眸子掃向神山鈴音,確認她毫發無損后,黑澤陣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在看到諸伏景光將神山鈴音牢牢護在懷中時,黑澤陣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一道弦差點就此斷裂。
他緊緊盯著面色蒼白的諸伏景光,攥緊了手心,莫名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而這種離奇的憤怒,在神山鈴音看向諸伏景光的時候,達到了巔峰。
神山鈴音的目光緊隨著諸伏景光,在觸及他毫無血色的雙唇時,心中的那股不安轉化為實質。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一團血漬暈染開,在白色的襯衫上綻開一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諸伏景光捂著側腰,殷紅的血色從指縫間淌出來。
神山鈴音的眉頭跳了跳,回首望了一眼水晶吊燈的殘骸,想到了之前的“幸運兒光環”。
幸運和不幸總是結伴而行。
諸伏景光的不幸,來自于她的幸運。
神山鈴音緊抿著雙唇,扶住了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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