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鈴音小姐,都是因為我的疏忽,才讓你丟了項鏈。”
神山鈴音挑了挑眉,她湊近諸伏景光,驚奇地看著對方的表情。
其實神山鈴音并不在意那條項鏈的蹤跡,反正她有的是錢,區區一條項鏈而已,即使丟了也不心疼,再買一條項鏈就是了。
更何況,海藍寶存粹不如帕拉伊巴,神山鈴音早就想換了。
只是沒想到諸伏景光上心了。
神山鈴音眨了眨眼睛,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一本正經地看著諸伏景光,笑道“既然這樣,那你給我做一個月的甜品,我說什么你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神山鈴音頓了頓,招了招手,示意諸伏景光靠過來。
諸伏景光疑惑地靠近,彎下了腰。
神山鈴音貼近諸伏景光的耳邊,低聲說道“不要讓山田管家知道。”
要是山田管家知道了,一定會約束她瘋狂的行為的。
溫熱的氣息灌入耳中,諸伏景光感覺耳朵有點癢。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神山鈴音,然后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一言為定。”神山鈴音伸出手,眉眼舒展開。
纖長的手指舒展開,小拇指勾了勾,神山鈴音挑了挑眉,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諸伏景光抿唇,眼中劃過一絲淺淡的笑意,隨即伸出小指,和神山鈴音的小指勾在一起。
神山鈴音松開手,做了一個保密的動作。
這件事情,是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諸伏景光蜷縮著小指,嘴角的笑意還未淡去,然后看到了快步趕來的降谷零。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濃霧,導致了三人的分離。
降谷零來到神山鈴音的面前,上下打量著神山鈴音,和一側的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了解了當前的情況,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了。
“鈴音小姐,你的項鏈很有可能在怪盜基德的手中。”降谷零看著周圍忙忙碌碌的人群,出聲道。
“嗷,你說這個啊。”神山鈴音擺了擺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忙碌的安保人員和警察,指了指,“這不是已經有人追去了嘛。”
既然神山鈴音在這樣說了,降谷零也沒有再繼續追究的必要,他垂下頭,噤了聲。
“嘎吱”
“景,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降谷零靠近諸伏景光,小聲說道。
諸伏景光環顧一周,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嘎吱”
像是金屬之間細細的摩擦聲,又像是老舊門扉的聲,總之聽不真切。
諸伏景光頓了頓,面上流露出一絲疑惑。
他再次環顧了一周,并沒有發現生么異常,而金屬摩擦的聲音卻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諸伏景光聽見了細微的風聲,以及“鈴鈴”清脆的碰撞聲。
似有所覺地抬頭望了一眼,蔚藍色的眸子狠狠一縮。
華麗的水晶吊燈掛在穹頂之上,隨著晚風左右搖晃著,發出刺耳的聲響,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降谷零注意到諸伏景光驟變的臉色,也跟著向上看了一眼,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看著周圍毫無所覺的賓客,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