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從懷中掏出一塊暖玉玉佩扔給李蓮花,李蓮花搖頭又把暖玉還了回去。
“五兩銀子,多一分不收,少一分不可。前輩治好了病,再交錢也不遲。”
說著李蓮花走到漆靈珂身邊,伸手拿出柜中放置的針灸包,又對漆靈珂使了個眼色,示意讓她不要出手。
漆靈珂撇過頭去不看李蓮花,她就知道這人又要用揚州慢救人。
但是這次不同以往,那書生明明已經瀕死,不知為何還提著一口氣能清醒的說話。若是李蓮花想用揚州慢救他,那必定會內力枯竭,引碧茶毒發。
李蓮花在那邊讓書生盤坐在榻上,剛下了幾針,書生就力竭暈了過去。
李蓮花正要施展揚州慢,靈珂的銀針就從背后急速飛來,直直扎在了書生身上。
靈珂走過來擠開李蓮花,單手將利針的內力順著銀針傳入書生體內,只是驅散了他身上的毒,然后拍了拍手轉身坐會桌前又抱著盤子咔嚓咔嚓的嗑瓜子。
李蓮花瞪了一眼吐舌頭沖他做著鬼臉的靈珂,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把書生身上的針都拔了出來。
書生體內的毒已解開,只是現在還在昏迷。
過了兩個時辰,李相夷正挽著袖子在院中洗碗。漆靈珂捧著李蓮花切好的瓜,坐在桌子邊,一邊小口吃,一邊打量著塌上躺著的書生。
書生終于緩緩醒來,感受著自己身上毒已解開,眼中露出一絲喜色,但是他的內力還未恢復,身體也有些虛弱。
書生單手撐著塌緩緩起身,看著啃著瓜還偷瞥著他的漆靈珂。
靈珂發現書生醒了,喚了一聲李蓮花,然后走到塌邊,舉著一塊沒吃的瓜遞到書生眼前問道“你吃嗎”
書生道了一聲謝接過瓜,李蓮花甩了甩手上的水,用布擦了一下手走了過來。
“前輩身上的毒已清,只是還需好好將養幾日。前輩的內力我實在沒有辦法,還得慢慢恢復了。”
書生點點頭問道“你一直叫我前輩,莫非你知道我是誰”
李蓮花唇角帶笑的淡聲道“前輩應該是素手書生吧。”
素手書生朗聲大笑,也不問李蓮花為何認識自己,隨后看向面帶好奇之色的漆靈珂道“你這小姑娘,盯了我許久,有什么問題就問罷。”
“你為什么叫我小姑娘”漆靈珂一頭霧水的看著素手書生那蒼白清秀的臉,只覺得他比自己和李蓮花也大不了幾歲。
李蓮花用手掩住嘴,湊道靈珂耳邊小聲道“素手前輩比我們年長許多。”
漆靈珂聞言驚訝的張大了嘴,李蓮花拱了拱手道“我妹妹好奇心強。”
素手書生擺擺手示意無妨,讓漆靈珂繼續問。
漆靈珂拖了兩個小板凳,和李蓮花一起坐在塌前看著素手書生。
“素手先生是不是盜過很多大墓啊你沒有其他同伴嗎墓里是什么樣子啊真的有鬼嗎”漆靈珂噼里啪啦一頓問。
李蓮花輕咳了一聲,素手書生也笑著回答道“在下本名齊知原,走的是獨戶道。不才下過幾個大墓,墓里也無甚稀奇的,鬼嗎自然是沒有的。”
“獨戶道是什么”漆靈珂又問。
“這位小友。”齊知原頓了一下。
“晚輩李蓮花。”“七娘。”
“蓮花小友應當知道的,獨戶道指的是半路出家的土夫子。我沒有派系師承,全靠自己的一身功夫入墓,可惜啊,以后怕是下不了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