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彼丘蜷縮著不停的咳,口中冒著血,半邊臉都腫了起來,看著分外凄慘。
肖紫衿又冷哼了一聲,才轉身離開,都沒再看紀漢佛他們一眼。
回到了喬婉娩住的客棧,肖紫衿本是看她神色不對,打算勸她幾句,順便把四顧門地契還給她。
誰知喬婉娩竟不在客棧,問過店小二,說是已經退房離開了,也沒留下什么口信。
就在肖紫衿皺眉找人的時候,一個臟兮兮的小孩,突然怯生生的跑過來,“公子,你是不是在找一個穿著粉紫色衣服,長的特別漂亮的姐姐,她往海邊去了看著臉色很不好。”
“多謝了,請你吃糖”肖紫衿心頭一跳,緊往這小孩指的方向跑去。
臨走前,還把身上裝碎銀子的荷包,扯下來扔給了他。
等他跑到河邊時,遠遠就看到,喬婉娩正往海中走去,她大半個身子都已經浸在水里,卻依舊腳步不停。
肖紫衿嚇愣的片刻時間,那水都已經快到她脖子了。
臥槽門主家妹子是要投河自盡啊
肖紫衿急忙沖過去,他不會游泳,站在海中只覺得腳下飄忽,卻依舊撲騰著往深處去,多虧了有武功在身,竟然真讓他夠到了人。
喬婉娩已經整個人浸在海中,那水有一人多深,他也顧不上古代的男女有別了,扯著這妹子的胳膊就往岸上拽。
喬婉娩突然用力掙扎起來,一副非死不可的樣子。
“丫頭,我可不會水,你再撲騰下去,今天我可就得給你陪葬了。”肖紫衿嗆了好幾口的海水,依舊死死地拽著喬婉娩不撒手。
感覺著手中掙扎的力道小了不少,肖紫衿急忙趁機往岸邊撲騰,又喝了半肚子的水,才終于把人拽回岸上。
肖紫衿咳了半天,才把嗆到的水咳了出來,喬婉娩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不由抿了抿唇。
肖紫衿看著她一副心如死灰,隨時都可能自殺的樣子,無奈勸導“相夷肯定還活著呢,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讓他回來后怎么辦”
“他武功那么高,若是還活著,怎么可能不回來。”喬婉娩幽幽的說,“他從未敗過,一定是因為我給他寫了訣別信,才分了心神。”
“不是不是因為你”肖紫衿提起此事,就咬牙切齒,“云彼丘給門主下了毒”
“什么”喬婉娩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啊,門主揚州慢那么厲害,說不準在哪里貓著解毒養傷呢。”肖紫衿運功把自己身上的水氣蒸干,想了想,也幫著喬婉娩把衣服烘干了。
“還記得我在四顧門救人的藥嗎”肖紫衿看喬婉娩點了點頭,又說道“他走的時候,我給他兜里塞了三瓶,除了那個藥,還有三瓶恢復內力的。”
喬婉娩的眼睛終于有了光澤,她期許的看著肖紫衿,看他一臉堅定的樣子,心中也不由的升起一種,李相夷絕對不會死的念頭。
到底不放心這丫頭一個人,萬一哪天突然想不開了,又跑去跳海,等他家門主回來后,發現女朋友殉情了,絕對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