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云彼丘,他還在白著臉,抖著手幫忙清理傷口,還是算了吧。
紀漢佛三人眼疾手快的挑出一個又一個彈片,肖紫衿直接去找了個包裹,把游戲背包的紅藥瓶拿出來了一大半。
藥水一瓶瓶灌了下去,傷口多的就給灌一整瓶,傷口少的就灌半瓶,等地上堆了四十多個藥瓶后,受傷的人都已經沒了生命危險。
除了被彈片擊中心臟,當場咽氣的兩人,其他傷著的人,竟然都活了過來。
劉如京被傷了一只眼睛,看著剩的不多的藥,本來不愿喝,說要留給其他弟兄,肖紫衿懶得和他廢話,掐著下巴硬給他灌進去了半瓶。
傷口抹上了金瘡藥,又有門里的大夫開了補血養氣治傷的湯藥,肖紫衿不眠不休的守了兩天,等所有人都挪回宿舍后,他才稍微放下心。
隨后,卻是李相夷在東海一戰后,墜海失蹤的消息傳了過來,肖紫衿愣在原地,四顧門卻已人心渙散,很多人都已經有了離開的想法。
喬婉娩跪在地上失聲痛哭,說自己不該在之前賭氣,給他寫什么訣別信。
劉如京暴跳如雷,罵著一群人沒一個有良心,不幫門主守住四顧門。
肖紫衿攔住他,嘆息道,“老劉,別說了,沒了李相夷,又有誰能守得住四顧門。”
肖紫衿沒發現的是,在他愣神的時候,傷痕累累的李相夷站在四顧門門口,看著遍地滄夷,聽著他們口中從未聽過的埋怨,終是轉頭離開。
劉如京被肖紫衿暗中拉扯了兩下,到底閉了嘴,肖紫衿整理了四顧門的資產,一一分給門中要走的人。
“肖護法他們都這樣了,你還給他們分東西”劉如京氣的不行,到底記著他的灌藥之恩,沒對他動手。
“老劉,咱們之前中埋伏的事情,十分蹊蹺,金鴛盟那群人不知去向,說不定是圍攻門主去了。”
肖紫衿拉著劉如京到一個無人角落,小聲的吩咐“門中消息從沒出過這么大的紕漏,一定是有了叛徒,你別聲張,現在散了人,何嘗不是保全四顧門。”
“人都走個差不多了,還怎么保全四顧門”劉如京冷冷哼了一聲。
“那總比被人算計,一鍋端了強吧,這里面有不少人,是我暗示中散去的,你回頭悄悄的把人帶到城外,那里我有一個別院”
肖紫衿收攏的人,多數是之前差點一命嗚呼的幫眾,這些人能被這般對待,至少不太可能是叛徒。
劉如京聽了他的話,悄悄帶著人走了,佛彼白石也紛紛離開,四顧門的資產被眾人分了,連地契都被拿出來,變賣成了銀子。
喬婉娩到底不忍心,眼看著四顧門的地方落在別人手里,拿出自己全部的積蓄,把地契買了回來。
肖紫衿看著她送過來的地契,和她那毫無生機的眼神,倒抽一口涼氣,“干嘛給我這個你要干什么”
喬婉娩慘白著臉,有氣無力的說,“我要去東海,去找相夷,無論是什么結果,我都要把他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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