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娩把四顧門的地契留下后,轉身離開,肖紫衿皺眉看著她有些蒼涼的背影,到底只是給石水傳了個消息,拜托她照看一下,自己則騎上馬,飛奔去了云隱山。
如果單孤刀真的還活著,那要害他家大神的師父的話,最可能的就是趁著大神剛失蹤的這段時間。
肖紫衿騎著馬,不眠不休的趕路,餓了就吃包裹里的食物,渴了就喝隨身帶著的水,那食物在游戲里是恢復體力的,沒曾想現實中也有些效果。
平時騎馬去云隱山,需要一個月的路程,肖紫衿靠著包裹里的東西,硬生生撐著跑了七八天,就到了地方,路上連著累死了三匹快馬。
可到了云隱山下,肖紫衿卻抓瞎了,這山下的陣法太過深奧,并不是他一個陣法剛入門的小子能破解的啊
轉悠了半個時辰,再次被護山迷陣送了出來后,肖紫衿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靠在一顆樹下歇了半刻鐘,又給自己灌了大半壺水,又繼續往陣中走去。
他努力想著當初大神給他擺的簡易版護山陣,和教給他的破陣方法。
肖紫衿比當初高考做題時還要專注,他認真看著陣法中,每一個細節的變化,終于在第二十七次入陣時,進到了云隱山中。
順著山路往上爬,最后在半山腰處,發現了一個精巧的竹舍,肖紫衿終于稍微松了口氣。
他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和頭發,上前敲了敲門,卻半晌無人回應。
竹舍中,閉關關鍵時刻被突然打斷,又聽說了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徒弟,在東海和人比斗出事的噩耗,漆木山當場走火入魔。
他自己無力起身,就把畢生功力傳給了大徒弟,讓他去救一下小徒弟。
單孤刀得到了師父數十年功力后,看著瞬間老了十歲的老頭,唇角冷笑,本來還打算再說上幾句風涼話,刺激刺激他,卻突然聽到了門外傳來的動靜。
莫不是師娘過來了單孤刀皺著眉,到底不打算現在就和師娘碰上,又看了眼已出氣多,進氣少的老頭,轉身從后門走了。
肖紫衿又用力敲了敲門,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動靜,心中忽的一跳,也顧不得禮數,直接推門而入。
順著屋子一間間的找過去,他終于在一個暗室中,找到了面容慘白,已經快要斷氣的漆木山。
臥槽咋辦我沒跟大神學過醫術啊這老頭看著身上沒血沒傷的,是中毒了還是生病了
肖紫衿想了想,小心的把人扶起來,摸出紅藥給他灌了一瓶進去。
等了片刻,漆木山的臉色略緩了緩,不再是一副隨時要掛的樣子了,可人還是十分憔悴,也沒醒過來。
他又拿了瓶紅藥灌下去,等了片刻,卻沒再有任何反應了,該不是跟游戲中那樣血條滿了,不能加血了
肖紫衿背著人去了臥室,把他放到床上,上手摸了摸漆木山的脈搏。
好吧,他除了摸出脈搏還在跳,跳的有些無力外,啥都沒摸出來。
嗯,至少還是活著的,肖紫衿想了想,又把藍瓶摸了一個出來,給漆木山灌了一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