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伊有點恍惚。
難道明月真的是天才
不然怎么考個御獸師資格證,她把把都被明月帶著躺贏
心情復雜地被宣布勝利和考核的通過,然后目送伊塞克帶著他的契獸蛇去治療,感受著蛇被治療時愉悅的心情,本想上去解救,卻在邁出腳步一瞬間頓住了。
瑟琳娜臨走之前的話還回蕩在耳邊“現在的你,沒有辦法解救她們,所以就算再怎么難過,都要克制住自己。”
“從現在起,從在人群中隱藏自己開始。”
瑟琳娜看出了她人畜無害外表下叛逆憤怒的內心,于是告誡她隱入人群去。
阮伊是聽進去了她的勸告的。
所以這一次,她站在那里,背在身后的手握拳又松開,反復數次之后,終于在明月的催促下離開了這個考場。
被明月推著跌跌撞撞往前走的時候,阮伊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那條蛇。
它正在伊塞克的幫助下取下那個帶給它無盡痛苦的限制環,再一次考核失敗的伊塞克頹唐地將限制環甩到一邊,無助地坐在一邊,思考之后如何去償還高額的債務。
還是像以前一樣將它賣掉嗎他不確定,但這樣一只受過重傷的契獸其實賣不出多少錢,對于他巨額的債務來說實在算得上九牛一毛。
也許是感覺到了主人的注視,名叫“必勝”的蛇慢慢吐著信子到了他的面前,它慢慢直起身體,七寸處還在不停往外冒著血珠,但它就像毫無所覺一樣,輕輕用自己的腦袋蹭了蹭伊塞克的臉。
反正也填補上債務的窟窿,好像把它留在身邊也不錯
伊塞克突然生起了這樣的念頭,生活還是要過下去,這樣的話,必勝留在自己身邊好過一個人。
他于是對必勝露出了疲憊的笑容,不太熟練地伸出手去摸必勝的腦袋,安撫著它的情緒。
阮伊最后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動物永遠是純粹的,它們會因為一點小恩小惠報以善意,就算傷害了它們,它們也總是報以寬慰的態度去對待人類。
阮伊希望伊塞克以后可以好好善待他的伙伴。
才明月的催促下或者說是大餐的誘惑下,阮伊跟著明月來到了最后一個考點。
盡管非常不愿意面對,但還是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的“駕駛考核”。
這個考核其實是幾個考核里面最簡單的,沒有和其他考生的競技,也沒有跟時間賽跑,但卻是阮伊最避之不及的考核項目。
因為她暈兔子啊
天可憐見的,她敢說自己不暈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動物,但兔子真的不行,因為它的行走方式是一蹦一跳啊先不說在前面一周的特訓中阮伊到底有多少次被明月給甩下來,就說明月那完全不規則的跳躍弧度和節奏,阮伊真是廢了好大的勁才跟明月磨合好,磕磕絆絆地過了模擬。
她覺得自己這次如果真的過了考核,那這就是她這輩子最后一次坐兔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