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繁更顯得沒有章法。
蛇在整個場上游走,而明月在輕巧地在場上蹦蹦跳跳,就體力的節省程度來說當然是明月略勝一籌,它一直在等待機會,等這只蛇精疲力竭,就是它抓準機會一招拿下的時候。
阮伊看了一下局勢,深覺自己已經能夠穩坐釣魚臺,于是老神在在地雙手插兜,就差沒有給明月搖旗吶喊了。
反正這樣的局勢下,時間拖得越久,明月的勝算就越大。
別看明月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它的小腦瓜可好使了,許多的招式阮伊給它用終端光幕放一邊,它就不屑地轉過了頭。
但是相比于阮伊的勝券在握,另一方的心情可就沒有那么美妙了。
伊塞克已經是第四次考御獸師資格證了,每年就一場考試,過了就只能再等一年,三年又三年,他第一年的同學都學成畢業了,他還在這里考入門的資格證,連正式的御獸師都算不上。
這讓他怎么能不心急
更何況每年重新考,每年都考不過,然后重新培養契獸進行考核,對他的資金上來說也是一大困難,只要這一次考過,他就能拿到御獸師補貼,還清自己欠的債務,這孤注一擲的第四年,他是真的賭上了自己的所有。
當然這也是他最勝券在握的一年了。
如果不是運氣不好遇到了阮伊和明月這兩個怪物的話。
但他怎么能甘心
他可不會屈服于什么運氣不好,如果優勢不在自己這邊,那就讓自己手動把優勢變成自己這邊
這樣想著,他的手伸入口袋,用力摁下了一個按鈕。
隨著他的這一個動作,場上的蛇突然尖叫嘶吼了一聲,然后以超出之前一倍的速度沖向了明月。
明月早就已經適應了它之前的攻擊速度,這猛地提速之下,突然很不適應,猝不及防被撞了一個頭槌,蛇牙咬上它的前肢,雖然被反應極快地一腳踹開,但還是留下了一排規整的傷口。
那是蛇牙咬上去的特殊痕跡。
明月發出了“嗚嗚”的痛呼聲,左前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了血跡,阮伊立刻伸手想要叫停考核,卻被裁判告知對方的蛇是無毒的蛇,不會引起中毒反應,所以考核繼續。
而明月也適時回頭看了一眼,阮伊居然從它的眼神里看出了堅強。
阮伊嗚嗚嗚崽長大了,阿媽好心疼。
但是蛇不可能突然有這樣大的轉變,之前那些攻擊舉動也并不像在積蓄力量準備一擊斃命,畢竟阮伊是真的能夠感覺到它的焦急的。
而現在,她能從它身上感受到的,只有持續不停地痛苦。
阮伊忍不住打開終端的照相機功能,查探了起來。
這很不對勁,一定哪里有問題,才會讓這條蛇發生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也得虧星際時代的終端以超高的變焦功能取代了傳統相機,靠著照相機功能,阮伊終于找到了那條蛇身上細不可察的細微傷口。
再仔細聚焦看去,才發現居然就是在蛇七寸地方的那個變色環,那個伊塞克不知道什么時候靠著變色環的掩飾,給蛇的身上上了一個內里充滿尖刺的項圈。
此刻,那個項圈里的尖刺全部都扎進了蛇的身體里面,在七寸的地方,刺入的并不深,但足夠讓它產生生命威脅,進而發狂,在短時間內發揮出超出自己能力范圍數值的攻擊和速度。
這都是靠著痛苦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