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一年級生晴原貓夏,今天也在被白毛學長揍。
在那之前,是慣例的詢問與威脅。
“吶貓夏”五條悟扭動了下手腕,笑容非常恐怖,卻用十分甜膩還蕩著尾音的語氣詢問,“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再給學長說一遍吧”
顯然,已經是三年級的大貓在因為學妹剛剛的話而感到生氣。
然而,對于自己的理想,她的正論,晴原貓夏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哪怕說出來后會被揍也相當坦然堅定的說“咒術師,是為了保護弱者而存在的。”
五條悟身體后仰,被少女身上的佛光閃耀到了雖然早就知道了,但這不是相當不怕被揍嗎
“果然是非常可怕的話呢。”靠譜的五條學長咧嘴一笑,露出了森森的牙齒,握緊拳頭,獰笑著沖了上去,“愛護后輩的學長我啊這就給你來一個一覺醒來全都忘光光拳讓你的正論去死吧”
晴原貓夏巍然不動,就站在原地看著每天都要跑來問她一遍理想是什么,說了又會不爽要揮拳揍她的不靠譜學長沖上來,默默的豎起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愚蠢的學長呦,這個流程你已經走了很多遍了,是什么讓你如此堅持
不出所料,不靠譜學長的拳頭停在她的面前,絲毫不能再進一步。
“你是烏龜嗎成天躲在術式防護罩里”第n次被防護罩阻攔的五條悟抓狂,他當然不是拿這個防護罩沒辦法,但哪怕是他也必須得承認,晴原貓夏的那個防護罩,是離譜的能擋下他一發蒼的程度,她又不是在面對敵人用蒼屬實沒必要萬一真打死了就不妙了
沒有介意五條悟嘶吼出來的外號,晴原貓夏相當淡定的在防護罩里面微笑,看著外面不斷抓撓的白發少年彎眸笑道“五條學長也很像貓。”
是很溫柔很貼心的笑,是很平靜很冷淡的話。
五條悟“”
五條悟看著晴原貓夏嘴角那抹欠揍的笑,耳邊回蕩著對方怎么聽怎么像是嘲笑的話,表情恐怖的比出了蒼的手勢“你的表情讓人很不爽誒。”他甚至還貼心的選擇讓執迷不悟的學妹死的明白。
“你是笨蛋嗎,五條。”在旁觀戰的家入硝子吸了口煙,上前按下了五條悟躍躍欲試的手,看向晴原貓夏的眼神相當之復雜。
明明是個和她曾經那位同期完全不同的類型,結果在和五條悟吵架的時候總是微妙的相似呢,單就這點來論,還挺可怕的。
“家入學姐你不要攔他”躲在防護罩的晴原貓夏大手一揮,英勇就一般正義凜然,“你就讓他殺了我吧只有這樣夜蛾老師才能有他切實殺人的證據將他處以死刑如果不把他送進地獄我怎么對得起在天有靈的伊地知”
“噫”跟在同期晴原貓夏身旁的伊地知潔高猛地后退一步,顫抖的看向那位被稱為最強的五條學長,然后滿眼驚恐的看向自己的同期,“我、我嗎”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驚恐的反問,對峙還在繼續。
五條悟拉下長方形的小墨鏡,露出了那雙瑰麗的藍色眼眸,另一只手拍在防護罩透明的邊界,俯身就差把臉懟上去。
大白貓看著裝在透明玻璃球里的倉鼠,語氣森然“哈我可以將你的話理解為找死嗎”
晴原貓夏隔著自己的防護罩一巴掌拍在五條悟的臉上,然后慢吞吞的收回手,朝五條悟揚起了她標志性的、嘲諷但不失溫和的笑“抱歉,有蚊子。”
一句話,讓在場除晴原貓夏以外的人瞳孔地震。
被用這種謊話搪塞的五條悟你聽聽這是人能編出來的謊話嗎當我六眼瞎還是當你防護罩是篩子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
家入硝子點煙,眼神微妙說是找理由,不如說是挑釁更為貼切,果然不是錯覺,貓夏她和五條欠揍的有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