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雙找了一會沒結果,已經打算干脆冒雨下山,眸光卻一下掃到了小白蛇。
差點把這個小家伙忘了。
她心一緊,有些匆忙的蹲下身,湊近青石邊小聲道“真對不起,我現在有急事得下山,本還打算待會再給你上點藥的”
“你不用擔心,想在這養傷什么的,呆多久都可以,當然”
話至此,許雙雙抿抿唇偏開視線,聲音更小了點“當然,你若是愿意在這等一等我,我很快還會上山來的我還可以給你繼續用靈藥我的方子應該還不錯”
然而講著講著,連她自己都覺得此番幾近胡言亂語。
到底為什么這么沉迷和小花對話啊
更何況眼前的小家伙一直傻傻看她,雖然看似神情認真,實則又懵又呆。
真是
許雙雙輕嘆口氣,無奈笑出聲,只點了點對方的小腦袋后快速起身。
不過就在她起身之際,小花忽地搖了搖蛇尾。
晶瑩水珠揚起又濺落,將她的視線帶到了近處亭外那棵極為高大的老芭蕉木上。
“對啊,拿它代替一下傘好了。”
她眼睛亮起,麻利摘了一片寬大的芭蕉葉下來,轉頭又開始檢查自己的乾坤袋收好沒有。
也因她轉身太急,并未發現手上那片芭蕉葉掠過小花所在的淺水青石時,仿若被施用了什么法術似的,浮過一層淺淺流光。
“那再見。”
臨走,許雙雙極為不舍地同小花道了別。
小花只是她偶遇的小白蛇,哪怕它看起來乖巧又聽話,沒有對被她擅自帶到此處表露任何不滿,
但她卻也不能強行要求它留在這里。
可惜雨山太大,要是小花離開,他們也不知何時能再碰上。
“希望我們還能再見。”
抿抿唇,許雙雙最后還是揣上小甲小乙,轉身踏進雨幕。
不過撐著那一大片芭蕉葉快步走了會,她有些驚訝地抬眸。
這芭蕉葉這么能擋雨嗎
怎么感覺比她的油紙傘效果還好。
真是一絲雨都淋不到了。
“到底怎么回事”
老夫人被丫鬟扶著走近,面有厲色地盯向蓮如。
顯是因為蓮不僅沒有完成吩咐,還累得她親自過來一趟而十分不耐。
“是二小姐不給開門啊”
蓮如躬了身子苦著一張臉,只沖緊鎖的院門示意,一面刻意抬高了聲音道“早上往晨暉苑請安的時候還好好的,怎忽地就病得不能見人了”
許老太太沒理會她,只走近到門前,朝里威嚴道“今日尋你家小姐有要事,我是她祖母,祖母也見不得嗎”
話至末尾,已經壓得極低。
許雙雙住的是許府最偏僻最靠近雨山的獨門院。
一路行來,眼前草木漸豐,越來越靜。
如今被許老太太氣勢一壓,四下更是靜得厲害。
蓮如帶了點得意地悄悄抬眼去瞧。
明明早上看著還是個好的,能有什么病得見不得人,
定是借口
怕只怕是這瘋丫頭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才對。
現在正好請老夫人來治治她。
若真能捉到什么馬腳壞了君家的婚約,那也算變相完成了三房那邊的要求了。
便是想著這些,蓮如已經悄悄湊到老夫人身邊添油加醋地推測起許雙雙定是在做虧心事。
又道方才許雙雙的侍女如何如何頑固,怎么都不給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