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眾人一窩蜂地上,頓時,演武場混戰成一片。
沒多久,襄王聞聲趕來,瞧見十幾個人圍著陸安荀打,而陸安荀還不落下風。
他轉頭問同行的人“他怎么了今日吃錯藥了”
祁淵抱臂站著,面無表情道“沒吃錯藥,但也差不多了。”
“何意”
祁淵沒答,突然奪過一個士兵手里的長槍,然后也加入戰局。
“與他們打有何趣味,我來”
陸安荀見祁淵加入戰局,立即迎上去。
其他人見此,紛紛散開。很快,演武場上就只剩陸安荀和祁淵兩人。
這兩人比試引起不小轟動,沒多久,演武場里三層外三層圍了許多人。
這些人默契地兩廂對峙,站在南邊的為祁淵搖旗吶喊,而站在北邊的為陸安荀助威。
陸安荀抽空瞟了眼,見助陣祁淵的比他的多,心里不爽。
“這些人怎么回事一點也沒眼光。”他說“想當年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祁淵冷笑“別想當年,你想想去年是怎么敗在我手上的。”
”
去年在東京城時,陸安荀才從牢中出來,大晚上摸去開國公府找祁淵,恰巧遇到祁淵在練武,兩人便切磋了幾十招。
但當時陸安荀“體力不支”輸了,這事令陸安荀很沒面子。
這會兒被祁淵提醒,他當下決心滿滿,勢必要“一雪前恥”。
“我彼時不慎輸你一招罷了,你居然記到現在。”
“輸就是輸,輸了還這么多借口可不像你陸安荀。”
“是么那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陸安荀”
他招招凌厲,且毫不留情。可祁淵的功夫也不差,應對游刃有余。
兩人這般打許久也不分勝負,最后襄王加入戰局。
“你們在聊什么加我一個。”他說。
祁淵和陸安荀默契對視了眼,雙雙將長槍對準襄王。頓時,局勢變成了二對一。
襄王的加入令在場的士兵們更加興奮,歡呼聲此起彼伏。
三人也打得酣暢淋漓。
當然,祁淵和陸安荀聯手,襄王自然不是不敵。過了會,眼見襄王即敗,陸安荀給面子地停手了。
陸安荀一停,祁淵也停下來。
三人倒在演武場上。
初冬的天空湛藍,陸安荀望著純凈的長空低低笑起來。
祁淵和襄王互相看了看,皆莫名其妙。
“遇到什么好事了”襄王問。
“沒什么,給你們炫耀一下,我快當爹了”
“”
沒什么比在兩個老光棍面前炫耀妻兒更狠的,祁淵和襄王良久無語。
蘇綰回到燕山府的事不是秘密,說起來,襄王還頗是佩服蘇綰的本事,在耶律泓的地盤上也能安然無事逃離。
也不知耶律泓這會兒臉上長什么表情。
過了會,襄王開口問“開戰在即,糧草準備得如何”
聞言,陸安荀正色道“我已傳令讓燕山府糧官余衡運送二十萬石糧過來,估計三日后便可到達。”
襄王點頭“我們與耶律泓對峙多日,恐怕不久就要開戰。糧草乃命脈,不可馬虎。”
十月初,對峙于平洲河岸的遼宋兩軍吹響了戰爭號角。
這一戰,耶律泓集結大軍和糧草做殊死一搏。僅第一場較量,便可見其勢頭迅猛,戰況焦灼激烈。
就在這硝煙彌漫的氣氛中,蘇綰收到了陸安荀寫來的信。
信中并未提戰事半分,倒是寫了他在軍營的日常雞毛蒜皮,又問她過得好不好,孩子好不好等等。最后,難得地,他在信的末尾寫了句溺死人的情話
蘇綰,才分別幾日,我又開始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