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姐姐這么躲避也不是法子,難不成能在燕山府躲一輩子么”
此話一出,氣氛有些安靜。
確實,難不成還能躲一輩子么。蘇家在東京城,蘇泠總要回東京城。
倒是蘇泠淡然得很。
她吃了口酒“自然不能躲一輩子,我且等到他娶太子妃后再回去。”
三人朝她看去,就聽她說“屆時我就在城外尼姑庵里出家,不信他還能不顧倫常逼我入宮。”
蘇綰這么一聽,更氣“憑什么他犯的錯要三姐姐來承擔他現在是太子我們無能為力,倘若哪天他做不成太子未必能為難三姐姐。”
這話很是大逆不道,又大膽之極。
蘇嫻左右看了看,將婢女們揮退。
“小妹這話是何意”
蘇綰道“大姐,二姐,三姐,我也不必瞞你們。如今襄王在易州打仗,若這一戰勝了,回京后他鐵定是要跟太子爭上一爭的。”
“而且陸安荀已經站隊襄王,不論怎樣,我只希望襄王能最后登上那個位置。”
聞言,蘇嫻眼睛一亮“若是這樣再好不過了。”
她說“我曾聽說過這個襄王,在封地一心為民,辦了不少好事。在他的治理下,他的封地百姓們豐衣足食,生活安定。而且襄王此人良善謙誠,風姿卓絕,若他能坐上那個位置,對我們蘇家,對于天下百姓來說都是福氣。”
蘇綰點頭“所以,三姐無須這般消極。你且等著就是,說不準太子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
蘇綰逃離并安然無恙回到燕山府,此消息耶律泓得知后,怒斬了下屬頭顱。
“連個人都看不住,我留你何用”他緩緩擦拭刀刃上的血,面容冷厲而平靜。
周邊之人個個戰戰兢兢不敢出聲。
須臾,有人小心翼翼出聲問“可要再去燕山府將人捉回來”
耶律泓冷笑“你以為陸安荀是傻的等我堂而皇之去捉人”
上次蘇綰雖被他捉到手中,且不說費了許多力氣,更是令他損失巨大。他花了多年心血在燕山府安插的探子,被一舉收拾得干干凈凈。
原本想著失去這么些人,得了個蘇氏女倒也劃算。孰料,蘇氏女還沒捂熱乎就逃了。
顯得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口氣,他真是咽了許久也咽不下去
“無礙。”過了會,他說“待這場戰事結束,我親自斬殺陸安荀,再將蘇氏女捉回來。”
“
大王子英明”眾人立即附和。
想到什么,耶律泓問東京城是否有消息”
“有,”一人從懷里取出書信“這是東京城飛鴿傳書來的,今早剛到。”
耶律泓接過信看了會,唇角緩慢勾起。
“薛喬辦得好,大宋太子果真還是忍不住動手了。”
下屬聽了,欣喜道“如此一來,讓大宋太子跟襄王斗,大王子只管黃雀在后將他們打個措手不及。”
“大帥”另一人也高興“我們與宋軍對峙時日已久,可要現在進攻”
“不急,再等等。”
“等到什么時候”
耶律泓轉身盯著軍事輿圖,在上頭圈了個地方。
不緊不慢道“既然大宋太子已經出手,那我們就再等等。拖他幾日,屆時我軍不費吹灰之力就可大獲全勝。”
宋軍軍營。
陸安荀早已回來,然而一回來,就提起長槍往演武場走。
演武場里,將士們正在較量。軍營里沒什么娛樂,比武較量便算是士兵們的最大的樂子了。
這會兒正是午時過后,大家用過膳皆沒什么事圍在演武場看比試。
不想陸安荀提了把長槍過來,上來就將正在焦灼比試的兩人挑開。
“你們兩跟我打。”他說。
“啊”那兩人茫然“為何”
“別啰嗦我這會高興,我一對二單挑你們”
“”
中郎將孫小將軍訕訕“陸大人別說笑了,我倆加起來都不是你的對手,還不夠您塞牙縫呢。”
陸安荀可沒管這么多,他心情好,索性對周圍的人道“來來來,你們都上,全部上。”
能有機會跟陸安荀打眾人躍躍欲試,且不說能不能贏,回頭私下拿去吹牛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