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荀你正經些,我擔心多日吃不下睡不著,好不容易見著你可不是來聞你臭味的。”
陸安荀余光瞥了眼杜文卿,“嗯”了聲,然后湊到蘇綰的耳邊低聲說“我交給你樣東西,回頭你帶出去遞給我的恩師裘老先生,除了恩師不必向任何人提起。”
他說完,飛快將一個東西送進蘇綰的袖中。
蘇綰捏了捏,是一封
信。
她奇怪地瞥了眼杜文卿,不解陸安荀為何要背著他,但也沒多問,陸安荀此舉必然有自己的用意。
她了然點頭,然后捶他“你臭死了,離我遠點。”
陸安荀偏不,將她的臉往胸口死死一摁,然后大笑跑開。
蘇綰雖然知道他是做戲故意如此,可讓她聞臭味也惱火得很,當即追著陸安荀打。
兩人在牢房里沿著桌子追了兩圈,陸安荀被蘇綰逮著擰得嗷嗷叫。
“蘇綰,你好狠的心。”陸安荀撈起袖子,哀怨道“胳膊都被你擰紅了。”
“誰讓你捉弄我你自己臭成這樣心里沒點數,居然敢讓我聞。”
不遠處的杜文卿聽了,不禁莞爾。是令他費解的是,陸安荀既然是太子的人,太子那邊為何遲遲沒動靜
得知原委,蘇嫻面色白了白“照這么說,陸大人的事豈不是翻身無望”
“也不一定,”百里言玉呷了口茶,對陸安荀盲目自信“我看陸安荀在牢中淡定得很,興許憋大招呢。”
不得不說,百里言玉骨子里和陸安荀是一路人,兩人平時總是攀比作對,也十分了解對方。
陸安荀讓蘇綰把信送出去后,開始天天睡大覺,餓了就吃,得閑了花點小錢讓牢頭送兩本書進來。
牢頭也沒什么好書,送的都是黑市里淘來的艷書。陸安荀起初蹙眉,但也很快接受了,畢竟聊勝于無。
對于時刻關注大理寺牢房東京的人來說,就有些摸不清狀況了。
“在牢里看艷書”二皇子嘴角抽抽。
幕僚也鄙視“他陸安荀好歹是得過狀元的人,居然傷風敗俗”
“我總覺得這情況不對,陸安荀為何這般冷靜”一位幕僚凝眉道。
“確實,太子那邊沒任何動靜,連刑獄司也安靜,真是奇怪得很。”
“眼下朝廷頭疼南邊水患之事,太子自顧不暇哪里還有閑心管陸安荀至于刑獄司嘛,或許查到了,又或許沒查到。”
這話說得深奧,旁人聽后,眉頭松了松。
二皇子也略略安心了些。
而蘇嫻這邊查了幾天后也漸漸發現不對勁。
她曾使銀錢進大理寺,可面對錢財誘惑,大理寺的官員卻個個宛若清官,皆守口如瓶。
還有就是陸安荀這樁案子,出事時幾乎鬧得京城轟動,按理說這么大的案子大理寺查了半個月該有結果。可至今沒有進展,即便問也只是說還在查。
她不知這里頭到底藏著什么陰謀和秘密,又或許關乎哪些人的利益,她非朝廷中人,此刻霧里看花越看越糊涂了。
所幸百里言玉給她解了惑。
“大理寺不敢查。”他說。
這些天,百里言玉也在暗中為蘇家和陸安荀的事打探,但由于他身份特殊,許多事并不能明目張膽地辦只能暗中進行。
不過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百里言玉倒是辦了不少事。比
如砸錢進大理寺給陸安荀安頓了個獨立“豪宅”,陸安荀之所以在大理寺還能有床睡有茶喝,這少不了百里言玉的功勞。
為何不敢查蘇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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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百里言玉攤手道“陸安荀本事了得,才回京城就得罪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