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仍舊很大,此刻也狂風亂起,雨霧紛飛飄入,把蘇嫻的裙擺吹得濕漉飛揚。
她受不得,微微側身避在丫鬟丹砂的身后,不停整理吹亂的發絲。
模樣顯得固執又狼狽。
祁淵看了會,氣怒上前,一把將人拽回來。
“蘇大小姐即便要與我避嫌,也不必如此。”
“什么”蘇嫻抬眼。
雙眸對視,一個疏離嘲弄,一個茫然不解。
“難道不是嗎”祁淵說“你我在京城相遇,蘇大小姐與我客氣有加。即便我”
即便上次在大相國寺他袒露心意,她卻依舊無動于衷。
蘇嫻愣怔了會,視線微垂,落在他攥住自己的手腕上。
祁淵視線也投向那里。
他此前想也未想就緊緊攥住,可此時卻不知該如何松開了。
“那天”他停了下,緩緩說“我在大相國寺”
“多謝祁大人在大相國寺為民女解圍。”蘇嫻飛快截住他的話,像是怕他說出什么,或是逼迫她做出什么做不到的承諾,她立即道“我知道祁大人是故意那般說,好讓蕭毅知難而退。”
她說“祁大人的主意果真有效,那日之后,蕭毅再沒來打攪。我一直想多謝大人而不得機會,今日在此,且受民女一拜
。”
她趁機掙脫他的手,作了個謝禮。
手一松,祁淵的心也跟著一空。
說不清是何滋味,但他清楚,他祁淵再不濟也是開國公府的世子,是朝廷紫袍重臣。多年愛慕換來一句輕描淡寫的謝,何苦呢
他有自己的驕傲,不至于卑微如斯。
開國公祁府,掌燈時分。
祁淵下馬,將繩子丟給侍衛徑直入門。
經過庭院時,一人站在游廊處沉聲呵斥站住”
祁淵停下,不緊不慢轉身“父親有何事”
“你眼里還有我這個父親”開國公道“讓你去赴宴為何宴會上不見人影耿家小姐等你直到茶宴結束你可知”
祁淵不以為意“父親該想想自己的原因,您讓我去查事,而不是見其他人。”
頓了頓,他又道“若是見其他人,下次可直說,不必用如此迂回的法子。”
“你”
開國公兀自氣悶了會,卻也只得敗下陣來。他這個兒子,長大后與他越來越生疏了,比起旁人家的父子算了,根本不如旁人。
他耐心道“這婚事是你姑母為你選的,事關祁家利益不能意氣用事,你自己想清楚。”
祁淵抬腳就走。
“我讓你想清楚”開國公抬高嗓門。
祁淵像是沒聽見,丟下句“隨意”,腳步不停離去。
而蘇家這邊,晚膳過后,柴氏領著蘇嫻在園中散步。蕭珉手上提只蛐蛐,蛐蛐是小廝捉到綁著繩子給他玩的。
,娘親,我知道啦。”
“
果然,柴氏開口問“今日見祝家大爺覺得如何”
聞言,柴氏嘆氣。
作者有話說”。防盜內容不多收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