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一寒,看蕭毅的眼神越加地涼“蕭二爺在此做什么”
蕭毅“難道我與祁大人的案子有關”
“沒有,”祁淵道“但你礙了本官的眼。”
“”
蕭毅以為自己聽岔了“什么”
他臉色黑得難看,他雖然比不上祁淵的家世,可自己好歹也是忠勇侯府出來的,他未免太目中無人。
而且祁淵此舉極其反常。
他并不曾得罪過他,甚至不曾打過交道,他緣何對他敵意至此據他了解,祁淵不是個多管閑事之人,不想,今日卻為蘇嫻出頭。
想到此,他猛地轉頭朝蘇嫻看去,然后又看了看祁淵。
狐疑“祁大人好端端的為何多管閑事難道”
他面色不善地一字一句問“祁大人喜歡蘇大小姐”
這話問出來,仿佛將曾經蓋在祁淵和蘇嫻頭上的遮羞布揭開,讓所有的東西在日光下暴露。
蘇嫻抬眼看向祁淵。
莫名地,居然也期待他如何回答。
祁淵黑眸微轉,余光投向蘇嫻那邊,沒說話。
蕭毅笑了笑“除
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祁大人此舉是為何了。我蕭毅與你無冤無仇,祁大人”
是。”祁淵開口。
隨著這話落下,氣氛陡然安靜
蕭毅也頓住。
祁淵繼續道“我的確愛慕蘇大小姐,你也并非與我無冤無仇,從今日開始便有了。”
“她是我喜歡的女人,你以后最好離她遠點,我不希望”他神情寒涼凜冽,暗含警告“你再糾纏她。”
蕭毅神色變了幾變,驚詫、震驚、不可思議。
他張著嘴巴,卻像是被人下了啞藥,想說什么而說不出來。最后只是看了看蘇嫻,不甘而憤恨地離去。
蕭毅走后,蘇嫻低著頭,向來端莊的她,此刻卻局促得耳朵通紅。
原以為祁淵會解釋一二,可祁淵只是盯了她。
片刻,他也轉身離去。
蘇嫻抬頭,望著他的背影些許茫然愣怔。
這時,柴氏找到了這里“嫻兒,你怎么還站在這快與我來,祝家夫人到了。”
那日在大相國寺的場景就像一場夢,而祁淵也像是在夢里短暫地出現過,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
有時候蘇嫻反復想,興許這只是他為了幫他故意說的一面之詞。
可她說服不了自己。
總之,大相國寺一行后,蘇嫻變得沉默起來。
柴氏問她“祝夫人你也見過了,覺得如何”
蘇嫻點頭“是個很和藹良善的夫人。”
“確實,”柴氏也滿意“祝夫人還是我此前在斗寶會上認得的,原本也只是點頭之交,沒想到居然有這等緣分。”
柴氏又道“祝夫人膝下有個女兒,年紀與你相仿,嫁給易陽伯府孟世子。過兩日會在別院設茶宴,你可愿去茶宴邀請的都是京城貴女,想必你也認得。當然,也有些未婚男子前去游樂。總歸是你們年輕人的茶宴,我們就不摻和了。”
蘇嫻清楚,恐怕是想讓她跟祝家大爺正式相看了。
她默了默,點頭“女兒聽母親安排就是。”
柴氏笑起來。
端午過后,天氣炎熱起來,京城辦茶宴的人家便少了許多。即便有茶宴也是設在別院中。
別院臨湖或山水,這樣一來,既可讓賓客賞景,二來還能避暑納涼。
孟府茶宴就設在城外南山,山間古木婆娑,倒是個乘涼的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