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歇息,自是不好打擾。李茹打算晚些再來,然而才轉身,就聽見屋子里傳來動靜。
“殿下殿下靈兒快不行了殿下輕點啊”
聽見這聲音,李茹立即看向那兩個侍衛,冷笑“殿下不是在歇息嗎”
那兩個侍衛面紅耳赤,沒敢回話。
婢女悄悄道“小姐,肯定是那個狐貍精在里頭勾引殿下。”
去年冬,一皇子出門遇到了個女子,然后將人帶進府中。誰也沒見過那女子長什么模樣,但那女子卻深得一皇子喜歡,收在房中日夜寵愛。
按理說,一皇子這般喜歡賞她個妾室也是能的,可大半年過去,卻遲遲沒動靜。連李茹都變得好奇了,只是無論她用什么法子試探,也沒能見過那女子,只知名字叫靈兒。
這會兒,殿下病中跟個女人在里頭廝混,卻將她曾經這個發妻攔在門外。
李茹氣得血沖腦頂。
她努力壓了壓脾氣,壓不住,猛地推開侍衛闖進去。
屋子里,只見床幔不住晃蕩,薄薄的紗幔里映出兩個交疊的身影。而地上散落的全是女子衣裳,小衣,褻褲,帷幔下還露出一只白嫩玉足。床幔晃蕩,那玉足隨著不住晃蕩。
“殿下啊殿下”
過了會,那女子承受不住從里頭爬出來,露出一張明艷若芙蓉的臉。
那張臉卻在瞧見李茹時,大驚失色。
而李茹瞧見那張臉,也猛地瞪大眼睛。
這女子這女子為何長得如此像蘇家的三姑娘蘇泠
一瞬間,許多東西從腦海里涌出來,很多沒能想明白查明白的事,在這一刻全部清晰。
原來如此啊原來一皇子心里的那人就是蘇泠
里頭的一皇子察覺不對勁,掀開床幔看了眼,見李茹又驚又怒地站在那,當即沉臉。
“誰讓你進來的”
他聲音冷如冰凌,同時也把那女子拉進床內,遮住了那張芙蓉面。
侍衛們聽到怒聲,忙在門口跪下。
李茹望著昔日愛慕的一皇子,眼眶噙淚,楚楚可憐道“是我自己闖進來的,我只是想來探望殿下,沒想到攪了殿下的好事,我這就走。”
她泫然欲泣跑出門。
出門后,李茹收了淚水,眉目陰沉。
“果真是蘇泠果真是蘇泠”她氣得渾身發抖“難怪這么久查不到任何蘇泠的過去,原來是一皇子在阻撓。”
“小姐。”婢女見她這模樣些許害怕“您怎么了”
良久,李茹攥緊拳頭
“好一對齷齪狗男女我成不了太子妃,她也別想”
四月初八是浴佛節,各大寺院會在這天舉行浴佛儀式。小沙彌和小尼姑們會捧著盆,盆里盛三分滿香料水,將佛像放在水中,然后挨家挨戶端盆供富貴的夫人小姐們浴佛。
但也有夫人小姐們這日出門去各大寺院浴佛的。
比如蘇家。
柴氏見蕭珉許久未出門游玩,便趁著這日帶上蕭珉和蘇泠去城外的尼姑庵里浴佛。尼姑庵后山有座清泉,泉水叮咚,四周野花爛漫,倒是個游玩的好去處。
一大早,柴氏就命人收拾好東西,吃的用的,茶酒、瓜果、點心,以及孩童玩的木馬風箏等等一應俱全。另外還揣了許銀子,打算多捐些香油錢為家人祈福。
蘇家馬車時辰出發,時辰三刻就到了城外的尼姑庵。
柴氏清楚蘇泠的性子,她慣來是個喜靜的,不大喜歡浴佛這些活動。是以進了尼姑庵,便囑咐“尼姑庵后山的景致不錯,你且帶珉兒去哪里游玩等我,待我捐了香油錢就來。”
“是。”蘇泠應聲。
柴氏摸了摸小外孫的腦袋“好生聽你三姨姨的話,可知”
“嗯我知道噠”如今蕭珉小朋友快五歲了,圓乎乎的腦袋依舊可愛。
他重重點頭,牽起蘇泠的手就迫不及待要去玩。
蘇泠無奈,只得任他牽著“你慢些,小心摔了。”
“我不怕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