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系了死結,叫我晚上怎么脫
我幫你就是。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怪不對味兒,蘇綰嬌媚地咬唇,手指戳他胸膛“陸安荀,你故意的啊,原來是想夜里幫我脫衣服。”
“”
陸安荀起身,扭頭就走,蘇綰哈哈大笑。
兩人起身正值晚膳,云苓讓人將晚膳擺在偏廳,陸安荀站在廳中打量四周環境。
“怎么樣布置得如何”蘇綰問。
“好。”
“就一個字”
陸安荀走回桌邊坐下“其實不可言說。”
他來撫州后一直忙,對于睡哪、吃什么從未關心過。這處住宅還是朱茂給他尋的,他睡的那間屋子曾經是什么樣他也并不記得。
在他看來這些不重要,但每每疲頓回到此處卻總覺得少了些東西。直到蘇綰回來,將這里布置得溫馨舒適,他才明白少的是什么,是家的感覺。
“蘇綰,”他說“你還挺賢惠啊。”
“你眼瞎啊,現在才看出我賢惠”蘇綰給他盛湯“像我這樣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貌美如花還能掙錢養家的奇女子已經不多了,被你娶到算你運氣好。”
她將“奇女子”三個字說得又慢又長,陸安荀好笑。
皇上當朝夸贊蘇綰奇女子的事,陸安荀也聽說了,因這句夸贊,讓蘇綰在東京城名聲大噪。
此刻見她得意的樣子,惹人稀罕得緊,陸安荀緩緩傾身過去。
蘇綰動作停下“做什么”
“別動”陸安荀繼續湊近“讓我好好瞻仰瞻仰奇女子。”
蘇綰悶笑,仰著臉給他瞻仰“怎么樣”
“是挺”
“挺什么”
下一刻,陸安荀突然在蘇綰的額頭親了下。
燭火昏黃氤氳,這個吻一觸即離,像羽毛拂過,撩亂人心。
蘇綰愣了愣。
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第一次被親額頭,像是帶著無限柔情和憐惜。
直到門口的丫鬟們“哎呦”地捂臉,她才回神,后知后覺摸了摸被親的地方。
恰巧桑葚端菜進來“姑爺你”
她紅著臉跑出去,還不忘埋怨“你羞不羞”
陸安荀羞不羞不知道,但蘇綰居然難得地羞臊起來。
她沒想到陸安荀居然當著丫鬟的面親她,若是以前,他鐵定不敢的。
蘇綰故作鎮定,實際上臉頰發熱,還莫名其妙心跳加快起來。
真是要老命了,小公主這么會撩。
“你你你你吃錯藥了”她遮掩地懟了句。
陸安荀適才心中觸動,想也未想就那般做了,這會兒其實也有點不好意思。
但他看蘇綰臉上神色窘促,莫名地,心里頭那點不好意思沒了。
還坦然道“就親一下罷了,怎么,難不成你還害羞了”
“誰害羞了”蘇綰底氣不足。
她將湯擱他面前“都當大官的人了還這般不正經,趕緊用膳吧。”
說完,她埋頭吃飯。
兀自思忖,好端端地為何心跳這么快真是越活越出息了
陸安荀又離開了,回來只待了兩日就匆匆離去,蘇綰閑來無事打算搗鼓些美食。
撫州地處江南,最出名的要數當地的高山云霧綠茶。蘇綰吃過龍井蝦仁,突發奇想做一道綠茶雞,于是讓桑葚買了兩只鮮嫩的宰了備用。
只不過,她正在給殺好的雞按摩時,就收到了封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