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擋在我面前,”繆萊爾靜靜陳述,“她本來不必陷入如此困境。”
“”
“還有,她剛剛說記得我幫助過她的每一次,唯獨”
性情內斂保守的少年不擅長將自己的心緒表達出來,即使十分在意,終究說到一半便沉默。
“您不必想太多,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我們盡力彌補就好。”
少爺愧疚太重,思慮太多了。
看到繆萊爾這幅模樣,醫生不由勸道。
艾栗從重傷中醒來之后,忘記了少爺的事,而繆萊爾被自責所折磨,如今連表面上親近一些那女孩都不敢,醫生見此,不免深深嘆息。
說是貴族少爺,其實不過是一個青澀過頭的少年人而已。
如果有一日,他能真心地在那女孩面前笑一笑就好了。
艾栗到訓練場待了兩個小時,在天黑前匆匆回到宿舍,大汗淋漓地將從頂層食堂帶來的晚飯遞給列奧,然而卻只得到對方一句冷淡的“吃過了”的答復。
“給你五分鐘解決,別讓我聞到味道。”少年觀察一眼她的表情,命令道。
可惡
艾栗就知道他不吃,所以今天她干脆沒去食堂搶飯,坐在床鋪緩復著急促的呼吸,然后打開飯盒,兇狠地開始干飯。
“等下還去訓練場”列奧隨口問了句。
“還有兩千米呢。”艾栗腮幫鼓鼓地說,其實她真的很累了,“等下去走完吧。”
“你到極限了,”列奧嗤笑,“如果不想第二次躺到醫務室的話,建議你最好別去。”
“”
艾栗沒說話,繼續埋頭吃飯,她其實也不想跑了,只是別扭地不想在黃毛面前認輸。
列奧沒等她回復便起身,走到她身邊,在艾栗怔愣、隨后變得詫異的目光中,少年面無表情地在床鋪前蹲下,略長的金發散在頸間。
“你你嗚”
他伸出手,突然用帶著粗繭的指腹捏了一下她不斷打著顫的腿肚,艾栗瞬間痛呼出聲,飯一口也吃不下了,端著飯盒,驚恐看他。
“你做什么痛死了。”
“肌肉拉傷,腿還想不想要了。”
“今天跑完一萬米,以后就再也不跑了”列奧抬眸,語氣冰冷。
艾栗怔了怔,有些不敢看他的目光,偏過頭去小聲辯解“有點累而已等下洗個澡就會好吧。”
列奧看她,又不帶任何表情地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腿肚。
這下艾栗淚花都快溢出來了,脊背像只被欺負的貓咪般躬起,從喉間發出一聲嗚咽,又氣又怒,卻不敢言語地以眼神控訴他。
列奧繃緊唇線,指腹劃過她的肌膚,帶來粗礫的劃刺感;少年掌心寬厚,指節粗大,將她的腿彎挾起時,令她并非疼痛意味地細細輕顫起來。
“忍著,如果不想腿廢的話。”
艾栗被他拿捏怕了,立馬瘋狂搖頭,像只抗拒被吸的小動物一樣戰戰兢兢退后“我、我不要嗷”
列奧低眸,對她的抗拒充耳不聞,十分暴君地將她兩只膝蓋捏起來。
然而在他觸碰到少女肌膚那刻,列奧皺起眉,看著自己隨意一握,便正好圈住她兩條小腿的手掌,目光一瞬間有些詭異。
“輕、輕一點。”
艾栗承受著酷哥再一次的霸凌,忍氣吞聲地請求“太勞煩您了,其實、其實您不用幫我捏也可以,明天我的腿應該不會到殘廢的地步”
太痛了,怎么會有這么痛的事情她瑟瑟發抖地試圖將腿從列奧的掌心里抽出來,然而終究抵不過aha的力氣。
列奧擰眉,金發遮掩下露出微紅的耳廓,他煩不勝煩地將艾栗兩只腳腕拉到大腿上,抵著上方的腹肌。
“只會嘴硬。”他嗤道。
感受到男性鮮明炙熱的體溫,艾栗呼吸微窒,抖得更加厲害了。
當列奧指腹終于陷入那片棉花般的、松散綿軟的肌膚時,加上艾栗還一直在他耳邊痛得哀哀叫;
他眉頭不由皺得更深,心中驀然劃過一絲屬于少年人躁動的、潮悶的,嫌棄與探索欲并重的念頭。
她是不是全身上下只有嘴硬。
嘖,想同性這個干什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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