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到一家餐廳門口,時宴禮邀請她一起午餐。
今天簽過合同,以后見面的機會就多了,沈幼卿沒再矯情,遂答應。
午餐的時間,時宴禮叫助理將合同送來。
用完餐,兩人就簽了字,蓋下手印。
結束后。
時宴禮抬手,掃一眼腕表,遂抬眸看沈幼卿,松散提議“時間還早,正好簽了合同,沈小姐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將來的教學場地”
沈幼卿想了想,微笑說“好啊。”
下午沒有課,訓練也請了假,左右無事,不如去熟悉一下新的球桌。
既是私人教練,教學場地自然在時宴禮家中。
所以當沈幼卿被載到一處山頂豪宅時,并無驚詫。
西裝革履的黑衣保安,恭恭敬敬將巍峨的大門拉開,汽車駛進。
遙遙看見一棟距離稍遠的白色建筑,沈幼卿發現,時宴禮家真的很大,大得像莊園。
也終于了解到,他到底多有魄力,當然,這或許只是冰山一角。
幾分鐘后,終于抵達宏偉建筑跟前。
整個建筑入眼只有潔白的墻壁、墨綠的窗戶,不是規則的常規建筑,不同的幾何元素組合,頗具極簡主義的設計感。
下了車,沈幼卿腳下是寬闊的綠茵草地,視線往周圍掃,腦子里只有寬闊兩個字可以形容。
建筑身后,是清澈寬闊的人工湖,前面草地,延伸很遠,才是暗色森林。
視野更遠,是青山環繞,云霧蓋頂,這偌大的私家宅園,草地種的剪股穎被修剪整齊,鏡面的湖,倒映著蔚藍的天空與飄縷白云。
像是一方,憑空擎出的高位世界。
接到先生要回家的消息,管家早已等在外,此刻迎上來,一一打過招呼后,候在一旁。
奇怪的是,大門是關閉的。
時宴禮看向沈幼卿,做了個請的手勢,淡淡笑“沈小姐,帶你去看看日后你工作的地方。”
沈幼卿點頭“好。”
她的臉龐依舊恬靜乖柔,并無見此豪宅的震驚,透出好似見過很多比這更夸張的平靜。
寵辱不驚,不卑不亢。
管家跟在身后,為兩人撐著黑色的太陽傘。
頭頂陽光直射,三人的影子落在草地,無論高低,皆被一團烏黑攏住。
時宴禮隨口說“這是溫管家,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
沈幼卿“嗯”一聲,回頭朝溫管家微微笑了下。
溫管家對沈幼卿的態度,跟對時宴禮,是一樣的恭敬溫和。
客客氣氣地與她回禮。
溫管家是一個,看起來最多三十來歲的年輕男人,戴著銀絲眼鏡,白凈斯文,讓沈幼卿想起黑執事里主角的管家。
見識到時宴禮的豪宅,她沒感覺,剛剛見到這位溫管家時,著實叫她詫異了下。
印象中,各名豪貴人,都喜歡找年紀稍大,經驗老道的管家,倒沒想到時宴禮家里的,這樣年輕,還有不輸于明星的顏值。
她深刻懷疑,時宴禮約摸是個顏控。
到門口,溫管家收了傘,上前兩步,推開大門。
隨著“吱呀”一聲,猛地竄出一條體型壯碩的黑背狼狗,那舌頭長長、獠牙尖尖,雙眼放光,沖出就試圖撲上來
沈幼卿“啊”一聲尖叫,身體條件反射地,蹦到男人身后,小臉緊繃,被嚇得不輕。
“時耀祖,no。”時宴禮沉聲叫狗,威嚴漫開。
被叫時耀祖的德國牧羊犬,爪下急剎車,反應極快地坐到男人腳下。
碩大的、毛乎乎的狗腦袋抬起,一雙褐色眼睛亮晶晶,討好地巴巴望他,唯獨那根毛絨絨的大尾巴,“啪嗒啪嗒”飛快敲打地面,泄露出他見到主人的興奮。
聽見“時耀祖”這個名字時,沈幼卿先是“虎軀一震”,奇怪地瞧一眼眼前男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