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逾白低頭吻她,吻到深處,隨后頓住,太陽穴的筋脈跳一下,他緊咬一口她的下唇。
半分鐘后,無形的煙花落了地。齒痕與麻木緩緩消弭,她無端地想,這種感覺大概就叫纏綿悱惻吧。
紀珍棠感想很深“人除了被三碗飯撐死,也有可能被別的撐死。”
她抱著他,不讓他動。好像聽見他在耳畔低低地笑了聲,鐘逾白側躺,換一個方式擁住她。
“鐘逾白,你是醫我的藥,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人。”紀珍棠笑得有點蒼白,人就得要依靠某些東西來助長勇氣,她終于有機會說出這句話,隨后又冷不丁問,“我現在是不是,要開始預防戒斷反應了。”
他撫她發梢的手指輕頓“誰說要戒斷”
“我”
鐘逾白不想讓她說下去,打斷道“夢不會醒。”
是他承諾過的,不會讓她醒過來。
他說“我不會走,你也不要走。”
紀珍棠眼波輕顫,她似乎是第一次,聽見他用這樣幾乎是渴求的語氣在和她說話,也許繳械的知覺太鮮明,還沒有脫離。
他還沒有撥正秩序。
“如果有一天,我不想再和你這樣那樣,你還會讓我陪在你身邊嗎”
鐘逾白說“性很重要,但不可以高過于愛。在我這里,次序從沒有顛倒過。”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被纏緊了,這樣進退有度的一顆心。
低眸看她,“阿珍,你舍得嗎”
她深深動容,沒有說話,但抱了他很久很久,答案已然分明。
中秋大概湊不到一起了。
紀桓提前聯系了紀珍棠,說要送件東西給她,看來她這個老爸是相當地擔心她會走上歧途。
紀珍棠把這事轉達給鐘逾白,他自然沒有意見。
鐘逾白這邊也接到一個電話,是他父親打來的。
那會紀珍棠在洗澡,隔一扇門,他掃掉一些缺乏理智的情緒,坐沙發上接聽,那一頭的鐘炳文言簡意賅說“小瑀今年回來過中秋。”
他淡淡應一聲,似有預料,風波不動。
鐘炳文接著說“他提了兩個事,說既然他媽這兩年吃藥控制得還可以,想叫她搬到沉章園來住。”
鐘逾白沒有回答,問“第二件事。”
“他說中秋那天要看京劇,要我們在園里一塊看。”
他說“演不了,演員也要過節。”
鐘炳文輕輕嘆一聲,無奈道“他安排的,已經排好了。”
鐘逾白沉吟,問“哪出戲”
“趙氏孤兒。”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浴室里水聲停了,鐘逾白簡單說一句知道了,會去赴約,便將電話掛斷。
他在熱浪里吻她,紀珍棠被放在洗手臺上,被迫感受著他今天全亂的章法。
在他嘴唇退開的間隙里,她喘著粗氣問他怎么了,鐘逾白不回答,說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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