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蘇荇就回家了。但是第二天上午,就又開始發燒,家庭醫生再次為蘇荇輸液,到了晚上,體溫便又降下來了。
凌燁心里焦急,發給他爸的信息卻如同石沉大海,一直都沒有回復。
老管家明明是知道些什么,但就是不肯說,只告訴他“先生很快就會回來了,你們照顧好自己,他就能放心在外面做事情。”
可是現在,他照顧不好蘇荇啊
就在凌燁的謾罵、吐槽和擔憂中,終于在這天晚上接到了父親的視頻電話。
凌賀津躺在床上,看上去精神不怎么好,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困頓的萎靡,凌燁嚇了一大跳“爸,你受傷了嗎”
凌賀津回道“沒有。”
要是受傷還好了,起碼傷勢能治療,但他現在的情況,比重傷都要嚴重的多。
頓了頓,凌賀津又說“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凌燁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問道“是在宗翰死后,突然之間出現的這種狀況嗎”
凌賀津毫不避諱,直接回答“是。我本來,毫發無傷。”
籌備了這么久,他不至于連個十八歲的孩子都制服不了,宗翰確實有點邪門,他的金手指,在對上凌賀津的時候,仿佛格外好使,仿佛能夠洞悉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他的想法。
即使如此,凌賀津多出來的二十年人生經驗,也依舊讓他穩穩占了上風。他們在斯德哥爾摩北方的雪山之下,引出了宗翰,將他困在山谷里面,亂槍掃射,怎么可能出意外
但就在宗翰死亡,失去生命征兆的那一瞬間,凌賀津也倒了下去。
毫無理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陷入了昏迷,一直到三天后才醒過來。
今天,是他醒來的第二天,感覺比昨天稍微好了一些,但,身體依舊無法動彈,精神上的疲憊,也仿佛到達了巔峰,大腦和身體都在提醒他,該休息了,該睡覺了。
這幾天的時間里,他在皇家醫院進行了精密的各項檢查,各項指標都很正常,跟每年的體檢報告一樣,他的身體年輕且健康。
但是現在,卻像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似的。
凌燁的小腦袋瓜里,迅速閃過當初他跟系統時候的幾個選項,終于確定了那個答案,喃喃道“宗翰他用原始積分,跟我爸的命格和氣運綁定了”
起初他還以為,被宗翰迫害的人會是蘇荇,當時系統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
說這是不能透露的秘密,要他自己去尋找真相。
凌賀津強撐著無盡的疲憊,說道“那不叫綁定,應該是,竊取。”
至于他竊取了多少年,凌賀津就不知道了。但是,醒過來的第一時間,他也聽到了凌燁被綁定系統的聲音,那一刻他心里突然就松了一口氣蘇荇得救了,他們一家,也將得救。
以凌燁的小腦袋瓜,想要弄清楚這個系統的使用方式,反客為主,估計得過一陣子。
“蘇荇怎么樣了”
凌燁蔫蔫地回道“也不太好,一直在生病,她會不會跟你也一樣啊”
凌賀津立刻否定了他的想法“不一樣,你去問問。”
凌燁一臉茫然“啊我問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