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華盛頓,帶一件外套和兩天的換洗衣服就行,其他的不用,酒店都有。”
蘇荇點點頭,上樓去幫忙找衣服了。
凌賀津也跟了上去,看著她直接進了衣帽間,拿出小號行李箱,又把他需要的衣物疊放整齊,塞進箱子里,背影忙碌卻輕快,忍不住彎唇一笑。
蘇荇叮囑他“到了酒店把衣服掛起來,不然剛拿出來會皺哦”然后就看到他站在那里笑,微微停頓,“你笑什么要不,你自己收拾”
凌賀津走了過來,說道“必備的這些就可以了。”隨即抬眼,看向蘇荇,低聲說道,“我們要分開三天。”
蘇荇立刻警惕起來,義正言辭地說道“我不去”
好不容易熬到好大兒上學了,家里終于又是她一個人的天下了,還沒咸魚夠呢,休想讓她再出門
凌賀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好吧,那就下一次,現在確實外面還有些熱。”
蘇荇頓時喜笑顏開,親了他一下“吃過飯我送你去機場,回來的時候我再去接機,咱們一起去吃好吃的。”
凌賀津彎下腰,哭笑不得“我還沒走,這就開始給我畫回來的餅了”
蘇荇看著他,笑靨如花“讓你有動力好好工作,多賺點錢。”
“一定如太太所愿。”
在機場依依惜別后,蘇荇回到家就又癱在了沙發上,嘆息一聲“果然還是家里舒服。”
每次出門她都覺得是在消耗自己的精神氣,回到家后都得休息大半小時才能緩過來,家里蹲果然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職業,感謝她親愛的老公凌賀津,賺到了足夠多的錢,能夠讓她光明正大地家里蹲。
被她念叨地凌賀津,此時已經坐在飛機上,查看這位醫生的生平資料。
是個很努力但是運氣有點背的人。
他的父母是一代移民,奮斗了三十年,臨近退休的時候,終于能夠在這個國家立足,卻在某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死于一場突如其來的槍擊。
醫生那一年剛剛考入大學,依靠著父母的賠償金,半工半讀地畢業了,卻因為亞裔的身份,找工作幾次被拒之門外,只能去黑診所打零工,后來終于攢夠了錢,自己便開了一家診所,然后結婚生子。
眼看著苦盡甘來,人生終于有了新的希望,卻在這時候,他被宗翰找上門了。
從此,便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凌燁放學回到家,才知道他爸出差了,也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就是有點好奇“不是說下半年不開展新業務了嗎怎么突然之間又去
出差了”
蘇荇隨口回答“可能是之前的合作方唄,我也沒問。”
凌燁“明天學校要簽新學期的協議,你自己去”
“什么協議年年都要簽嗎”
“反正就是各項費用唄,要去核對一下高一時候的花銷,以及高二的預設科目。哦,就是有些家長希望孩子學習某些特定的技能或者課程,只要湊夠十人,學校就會開課,類似社團課那種的。”
“我沒有特殊的要求,我要高考的,社團活動還是網球,費用我會自己核對,你只要去簽個字就行了。新的班主任可能還要說些別的事情,你也得聽一聽。”
蘇荇認真記下“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就去學校”
“嗯,咱們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