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神情一頓,一口氣憋在喉嚨處,上不去下不來,直氣的他略顯油膩的臉上都出現了一抹駝紅。
“你個小兔崽子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王總徹底的毛了,他怒罵了一聲,直接沖過來就想要動手打季青臨。
季青臨是不想留下把柄,王總也想要在沒有人的時候好好羞辱一下季青臨,所以兩個人一拍即合,直接在服務員上完菜以后,就將秘書和助理全部都請了出去。
現在的包廂里面沒有其他的人,也沒有監控攝像頭,王總被激得出奇的憤怒,直接就開始動手了。
然而,他以為的“柔弱可欺”的“病美人”卻在他沖過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他的手臂,將他的雙手反繭在背后,死死地壓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另外一只手還抓住了他的脖頸。
王總一個將近有一百六十斤體重的人,被季青臨這個雙腿殘疾的小年輕,牢牢的控制著沒有絲毫的辦法動彈。
飯店的裝潢再怎么好,椅子也終究是硬的,王總滿是肥肉的臉,就被這般強硬的給懟了上去,疼得他直接嗷嗷叫喊。
“宋行嶼你他娘的給我松開你個小兔崽子敢這么對我,你信不信等我出去以后直接不管不顧的對你們宋家出擊,讓你和宋承再也沒有崛起的可能性”
王總疼得呲牙咧嘴,生理性的淚水糊了他滿臉,導致他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口齒不清,“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松手,宋家絕對會徹底的完蛋”
季青臨晃了晃神,略微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王總,很是奇怪,他究竟腦補了些什么東西。
8888嘿嘿一笑,“宿主,你好像忘了介紹自己是代表秋家的公司來的,王總把你當成宋承的說客了。”
季青臨
他沒說嗎他好像說了吧
不過這不重要。
骨節修長的手指捏著王總的手腕,輕輕一扭,一陣關節碰撞的咔嚓聲就傳了出來,“王總,嘴巴放干凈一點。”
王總這下子再也放不出狠話了,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可能要被季青臨徹底的折斷,劇烈的疼痛在一瞬間傳上頭皮,讓他整個人宛如殺豬一般的嚎出了聲,“嗷嗷嗷”
“疼疼疼”
王總簡直是有些欲哭無淚,說好的車禍重傷,國外的三年做了大大小小數十場手術才活下來,柔弱的幾乎連生活都快要不能自理呢
現在把他死死的按在椅子上的人,究竟是誰呀喂
“騙子全部都是騙子”王總的心里面委屈極了,他活了大幾十歲了,還從來都沒有這么丟人過。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一點一點的蔓延到他的嘴邊,咸咸的,澀澀的味道出現在口腔里,讓吃慣了山珍海味的王總有一瞬間的飯惡心。
可這般的咸澀味道,卻絲毫比不上他心里的苦澀。
現在的時局對他不利,為了讓自己少受點罪,王總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決定暫時先收起自己的脾氣和季青臨好好的談一談。
“你究竟要干什么”王總咬了咬牙,努力的讓自己的嗓音看起來不是那么的咬牙切齒,“宋家的公司現在就是一個大坑,投進去的錢只能填補宋家的虧空,但卻根本賺不了多少,我是一個商人,無論如何你也不能要求我做虧本的買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