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缺乏了二十多年的東西,他再熟練不過了
鬼嬰兒將自己身上的霧氣更加的散開,黑色的霧氣宛如觸手一般從四面八方將樓星鳴包圍了起來。
樓星鳴沉浸在悲傷當中,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切。
他只是覺得周圍的空氣好像在這一瞬間冷了很多,讓他下意識的用雙手扯過身上的襯衫,將自己裹得更緊了一些。
“怎么突然這么冷啊”樓星鳴小聲的呢喃著,然后站起身體晃晃悠悠地準備回家去,“該回家了,要不然的話,自桁哥會擔心的。”
鬼嬰兒怎么也沒想到,即使是在自己的攝魂術的影響之下,樓星鳴還能夠保持住一絲清醒。
為了自己的任務,鬼嬰兒忽然又開了口,“你看這就是你喜歡了十幾年的人所做的事情,把你獨自一個人趕出來,讓你吹冷風受凍,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樓星鳴身形一頓,拔高了聲音反駁道,“你少在那胡說八道,自桁哥自然是在乎我的,要不然的話,他怎么可能會給我留下一張這么寶貴的符紙”
說著這話,樓星鳴將掛在脖子上的紅繩扯了出來,搖晃在鬼嬰兒的面前,“你看到了嗎,這是自桁哥用他的心頭血制作的,我的體質那么容易招鬼,但是自從我把這個符紙帶到身上以后就再也沒有被鬼魂傷害過了,你憑什么說自桁哥不在乎我”
鬼嬰兒
媽的想要完成個任務,怎么就這么難
看到那和之前傷了自己的符紙上傳來的一模一樣的氣息,鬼嬰兒心里面一陣的后怕。
幸好他還沒有對樓星鳴出手,要不然再被這個符紙重創一下,他維護二十多年的魂體恐怕都快要保持不住了。
鬼嬰兒下意識的往后退開了一些,然后繼續給樓星鳴洗腦,“不就是一個符紙么,你當誰沒有呢”
“就今天在你的自桁哥家里面學術法的那個洛知予,他脖子上也掛著這樣的一個符紙,你忘了那天你們吃飯的時候你的自桁哥拋下你慌里慌張的離開了的事情了嗎”
“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鬼嬰兒的聲音絲絲縷縷,聲聲入耳,“他去救洛知予了,如此你還覺得他在乎你嗎”
樓星鳴的臉色在驟然之間變得慘白,他從來都不傻,他看事情看的很清楚,只是在有關于自桁哥的方面,他總是下意識的忽略掉那些不對勁的地方。
可現在如此直白的被鬼嬰兒點出來,樓星鳴就再也沒有辦法自欺欺人了。
季青臨對待他的冷漠和排斥他不是沒有感覺不到,但他總覺得他們之間有著小時候的情誼,對方總是會心軟的,對方的排斥更像是一種虛張聲勢,從來都沒有狠下心,所以他便也當做不知道。
可是今天,他的自桁哥,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他們兩個根本不可能。
樓星鳴的頭腦有些混亂,腦海當中一邊是原本的周自桁溫柔的面孔,一邊又是季青臨方才決絕的身形。
兩道人影來來回回的交替閃現,讓樓星鳴感覺自己在被不斷的拉扯,都快要被徹底的撕裂。
鬼嬰兒見有戲,開始繼續挖掘樓星鳴內心的痛苦,“你的自桁哥已經拒絕你了,他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另外一個人捧在手心上寵愛,甚至還和對方生兒育女,甜蜜一生。”
“而你將被永遠的拋開,再也沒有辦法和他靠近一步”
鬼嬰兒蠱惑的嗓音帶著深深的幽怨,一點一點的鉆進樓星鳴的腦海當中。
他死死的咬著唇瓣,直接被咬出了血來。
他只要一想到鬼嬰兒剛才所說的那樣的場景,他就完全沒有辦法接受,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冷風呼呼的灌進來,疼得他幾乎都快要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