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次與弘晝交鋒,皆以失敗告終,想著惹不起索性就躲遠些。
可他轉而一想,想著四爺狡猾,可小孩子卻是不會騙人的,興許他今日能從弘晝嘴里打聽出什么來。
頓時,他臉上就浮現出幾分喜色來“弘晝,你怎么在這兒可是在等你阿瑪”
弘晝點點頭,認真道“對啊,今日先生講課,我有個不懂的問題想要問問阿瑪,若是不弄懂弄通,以后阿瑪不叫我出門了怎么辦”
說著,他更是揚起笑臉來“九叔也是來找阿瑪的可惜阿瑪今日又邀十三叔一起去寺廟上香了。”
說到這里,他更是自顧自嘀咕起來“也不知道阿瑪最近是怎么了,看著是心情好多了,時常帶著十三叔去這里玩那里玩的,連他的兒子們都顧不上。”
老九是心里暗自一喜,低聲道“哦是嗎先前四哥很忙嗎我今日過來正是想問問四哥與西洋人做生意一事,反正尋常商人與西洋人做生意也是做,我這個當弟弟的與西洋人做生意一樣也是做,若是能從西洋人身上賺些銀子就最好不過了,誰都不嫌銀子多是不是”
這話可是說到弘晝心坎上了,說的他是連連點頭“對啊,九叔,咱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老九見他接話,還以為他上當,想著他就算再聰明,卻也不過是個五六歲的小娃娃,便又道“對啊,若是九叔賺了西洋人的銀子,就給你買好吃的好不好”
弘晝重重點了點頭,這小模樣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老九便又繼續道“你可是每日都來找四哥請教學問那你可知道四哥最近忙嗎是忙著操心與西洋人做生意的事兒還是別的事兒”
弘晝面上是一派天真,含笑道“不啊,我聽阿瑪說與西洋人做生意的事兒已忙的差不多哦了,最近在忙別的事兒,好像說到什么太原知府和戶部尚書”
老九眼前一亮。
弘晝見這條狡猾的大肥魚已上鉤,話說了一半卻是戛然而止。
老九見狀,不免著急起來“太原知府和戶部尚書怎么了”
懷抱著橘子的弘晝警覺看著老九,提防道“九叔,您問這么多干嘛不會是想打探什么秘密吧”
“怎么會”老九這心里就像是貓爪子撓似的,忙道“我不過隨口一問罷了。”
“你也知道,你皇瑪法最樂意見到我們兄弟等人相親相愛,我倒是有心想與你阿瑪打好關系,可你阿瑪冷的像一座冰山似的,我雖有心與他親近,但兩人在一起卻無多少話題,若能知道他日日說了什么,豈不是兄弟之間好說話了許多”
弘晝點點頭,一副“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阿瑪說了,可不能將王府里的事情與別人說。”
他看著老九面上時悲時喜的,覺得很是好笑,更是添了一句話“不過,若九叔銀子給的夠多的話,我倒是也愿意與您說一說。”
老九
哈這算怎么一回事
殊不知弘晝早就眼紅老九許久,老九雖身為皇子,但因狡黠多端,不愛政事只喜歡銀子,又有皇子身份加持,生意做的很好很大。
從前弘晝只可惜自己年紀太小,沒辦法做生意,但如今這分一杯羹的機會不是來了嗎
他正色解釋道“阿瑪說了,想要得到之前總要付出的,您既想與我阿瑪有套近乎的話題,總得付出些什么東西不是您身上也沒什么我感興趣的東西,唯有銀子,若是您舍得給多多的銀子,我就愿意與您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