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無奈搖搖頭,道“這件事根本沒你想象中這么簡單,雖我和你十三叔都知道這件事與趙申喬有關,卻無實質性證據。”
“趙申喬這人狡黠得很,若放任他這般下去,只怕還會禍害更多百姓的。”
就連好心態的弘晝也覺得此事頗為棘手,想了想道“阿瑪,您知道空城計嗎”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趙申喬知道這事兒與自己有關,就算他做的再隱秘,卻也不能保證人人都會守口如瓶的。”
“我要是您,我就說我已經掌握了他犯罪的證據,他做賊心虛,一來二去豈不是就露出了馬腳”
這法子猛地一聽是不著調,但四爺仔細一想,好像當真沒有比此更好的辦法。
四爺面上這才露出幾分笑意,道“看不出來你還有幾分小聰明。”
弘晝冷哼一聲“那是因為您太笨了。”
只是他很快就后悔替四爺出起主意來,最起碼他不該這時候替四爺出主意,因為四爺連午飯都沒用,就匆匆走了。
四爺一到外院書房就將十三爺找來商量此事,兩人一合計,越商量越覺得這法子可行。
當即四爺就下令撤走調查趙家的人,其中更有一兩個嘴巴大的更是興高采烈說什么“這差事終于了了,可以回去領賞”之類的花。
這話很快就傳到了老八與趙申喬與耳朵里去了,一開始,他們自是不肯相信的,想著老四狡猾得很,也想過四爺可能在詐他們。
但當他們得知這些日子四爺再未過問此事,還有心情帶著十三爺去城郊跑馬,甚至當著他的頂頭上峰趙申喬都敢甩臉子后,一個個更是擔心起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們這些做了虧心事的,夜里有個風吹草動,自然就嚇的不行。
老九見狀,有心將功補過,便主動說來雍親王府會一會四爺,一探究竟。
一眾皇子不管背地里斗的是你死我活,可在明面上還是相親相愛的兄弟。
老九卻是萬萬沒想到四爺竟對他避而不見,老九咽不下這口氣的同時,也覺得四爺是不是查到什么。
越是如此,老九來雍親王府就越是勤勉。
這一日,當老九再次聽說四爺不在府中,積壓多日的火氣更是騰升竄了起來,當即就沖著前來回話的小太監踹了一腳,厲聲道“混賬東西,你口口聲聲說你們家王爺不在家,這是要將我趕走的意思我雖不比你們家王爺是親王,卻也是皇子,即便你們家王爺不在家,你這個當奴才的也該請我進去喝杯茶吧哪里有幾次三番趕人的道理”
這小太監心窩子被踹的生疼生疼的,更是嚇得屁滾尿流,連忙將此事稟于高無庸。
很快高無庸就親自將老九迎進去喝茶。
老九原以為四爺是故意躲著自己,他倒是想將雍親王府內安插眼線,卻是試過幾次,一個人沒安插進來不說,那些人更是離奇消失了。
一來二去的,他也就熄了這等心思。
如今老九四處尋了尋,察覺四爺好像真的不在府中,正猶豫著是該回去還是在這里守株待兔時,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九叔,您怎么來了”
這聲音中還透著幾分欣喜,好像很是期待他的到來似的。
殊不知,弘晝也是在守株待兔。
老九就是他守的那只兔子。
老九一看到抱著橘子的弘晝,下意識皺了皺眉,心里是沒來由的一陣厭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