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雪融低頭跑過去把門打開,看見郁晚和謝凜。
聽到開門聲,他們才回過身來。
之前郁雪融化作鳳凰,帶著傅孤塵從蓬萊離開時,半路上就遇到了趕過來的郁晚和謝凜,于是幾人商量一番,弄清楚事情經過,決定一起先來到了北荒的學宮中。
這會兒,他們兩人背對著門口站在回廊上,似乎有些尷尬。
傅孤塵此時也走了出來,就站在郁雪融身后,朝兩人稍稍點了下頭。
郁晚的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幾次,好像想說什么,最后看看郁雪融低著頭,連耳朵尖兒都紅了的神情,最后還是把話吞了回去。
算了,還是不問了,孩子大了,還是給留點隱私吧。
謝凜也打量了兩眼,不過他從前在學宮時,就知道兩人的關系,倒也沒有特別驚訝。
只不過,在看到傅孤塵頸間淡淡的齒痕時,謝凜向來冷峻的眼神還是頓了頓,然后側開了視線。
過了一會謝凜才開口道“既然劍尊已經醒了,那我便不多留。蓬萊出了這樣的大事,他們留在流云城的人手多半會撤回,我先回流云城處理些事情,過幾日再來拜訪。”
郁雪融點頭說“之前在蓬萊,謝謝你幫忙了,一路小心。”
傅孤塵也道“多謝。”
謝凜前來辭別之后,便從學宮離開,朝著流云城的方向去了。
郁晚盯著郁雪融看了一會兒,似乎若有所思,輕聲問了句“絨絨,以后準備在這里住下了嗎”
“嗯,爹爹也一起住下吧,學宮很大。這兩日,我們便將它好好打理一番。”郁雪融一邊說,一邊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傅孤塵,嘴角便不自覺揚起笑意來。
郁晚眼中幾分無奈,但大半都是寵溺。他笑了笑“好,只要你們別覺得我煩就行。”
“那怎么會”郁雪融走過來,拉住郁晚的手,輕輕晃了晃。
郁晚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然后忽然想起“既然我們都來了北荒,而且要常住下來,那這事也要和離厭說一聲才好,以后也方便來往。”
“嗯好,我一會兒就去給離厭傳信。”郁雪融應聲道。
這時,傅孤塵忽然抬了下眼,開口說“近幾日他恐怕抽不出身來,不如過些日子再給他傳信。”
“誒為什么呀”郁雪融抬起頭,眼神有些疑惑。
傅孤塵說道“我前些日子剛從蛇蛟的巢穴,取走了它們族長體內天魔殘片。利用天魔殘片的幾位蛇蛟長老,當時也死傷不少。”
“我沒記錯的話,離厭手下妖族一直在與蛇蛟一族交戰。無論他想要吞并或是收服蛇蛟一族,那么現在都是他最忙,也最不能分心的時候。”
“原來是這樣”郁雪融眨了眨眼睛,覺得傅孤塵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他還記得上次離厭就是在戰事的空隙,從北荒一路星夜兼程趕到了昭京城,后來還因為急報不得不匆匆返回。
那這一次,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郁雪融也不想分散離厭的注意力。
“那就等過段日子,再告訴他吧。”郁雪融說著,看了眼走廊外的庭院,深深的積雪,幾乎要將枯萎的草木都埋沒。
“不過也是,學宮先前只是匆匆收拾出來了一小部分,正好也還需要好好整理一番呢。”
傅孤塵垂眸,很淡地笑了笑“嗯,過一會兒我去檢查陣法,絨絨還想新添些什么東西嗎”
郁雪融想了想,似乎是被回憶牽動,眼中浮起笑意盈盈“不用啦,以前那樣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