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雪融明白了過來,說道“所以是昭臨皇族中的人,買下了那么多幽海珠”
“很有可能,而且這件事看似是意外,但總覺得透著些蹊蹺。”郁晚垂眸想了想,接著說,“也許我得去昭京城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郁雪融點點頭,說“那就去吧,聽爹爹這么一說,我也好奇起來了。”
反正他現在既沒有別的事情,也沒有想好要到哪里去,如果郁晚準備去昭京城一趟,他當然也會成這樣一起。
“好。”郁晚應聲道,之后他又看了看郁雪融,說,“不過這次過去,既然是查探情況,還是隱秘些的好。”
抵達昭京城的時候,郁雪融已經和郁晚一起,變換了樣貌身形,此刻他們兩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對再尋常不過的父子。
昭京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但比起郁雪融上次來時,至少已經不再那般堵得水泄不通。
兩人剛入了城,就聽得身后一大片整齊地馬蹄聲,伴著許多車轍碾過路面的聲音,從城外而來,似乎是一大堆朝城中運送貨物的馬車。
城門處的守衛攔住這些馬車,正準備按照規矩依次檢查。卻只見最前端的馬車之上,跳下來一個人。
那人走到守衛面前,對他說了什么,然后取出一塊蒼玉腰牌,從守衛眼前一晃而過。
只看這一眼,守衛
的態度便明顯恭敬了起來。他轉過身,叫停了正準備檢查貨物的其它守衛,迅速地將這一長串馬車隊列放行過去。
蒼玉腰牌,而且也是大批的貨物
郁雪融馬上感覺到了不同尋常之處,朝郁晚看過去,發現郁晚的視線也落在那隊馬車上。
“爹爹,你在這邊稍微等我一下。”郁雪融拉著郁晚,繞過人群熙熙攘攘的主街道,走到房屋背后無人的小巷中,“我去看看馬車里運送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說完,郁雪融身形變作一只白雀,收斂了氣息。
雖然在蛻變出部分鳳凰血脈后,他妖身其實已經變了樣,但重新變化城一只不起眼的白雀,他還是能做到的。
郁雪融拍拍翅膀,飛得又輕又快,在沒什么人注意的時候,悄悄飛進了車隊其中一輛馬車。
然后他看到了車廂之中,竟然全是一種顏色艷烈,赤紅無比的花朵。
連帶著枝干一起捆成一大束,層層疊疊地堆放在車廂內。這些赤紅色的花上,還殘留著些許露水,十分鮮活艷麗。
郁雪融想了想,這東西他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對了是上次來昭京城時,在妖族驛站中,扶凝好像提過一次這是赤魂花,只生長在冥河之畔的赤魂花。
這東西既不能入藥,也不能食用,甚至還帶些許毒性。
所以究竟是什么事情會需要這么多赤魂花呢
如果說之前采購一大批幽海珠,還勉強算是正常,那如今的赤魂花郁雪融是真的想不通了。
他用翅膀尖撓了撓腦袋,不再多做停留,而是悄悄拿起其中一朵赤魂花。
他將花放進儲物靈器之中,然后避開旁人視線,飛出車廂,回到剛才的小巷中,將赤魂花拿給郁晚看。
郁晚一看這東西,忽然間皺起了眉頭“赤魂花,幽海珠”
這兩種東西湊在一起,讓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昭臨國的皇族之人,或者說得再清晰些沈闕,他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