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垂頭喪氣地跪下來道歉,再也沒有了先前那種囂張跋扈。
一旦有幾個人動搖,剩下便也都紛紛選擇道歉,免受身體和面子的雙重打擊。過了一會兒,除開一個被琉璃業火燒得痛暈過去的林澤之外,就只剩下林行舟還在試圖掙扎了。
郁晚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但他的耐心不會給林行舟這種人。所以他直接開始數數“三、二、一。”
他數很快,并且數到一半的時候,手上就聚起了月色般的光,繞上林行舟的腳踝,將他整個人都倒懸在空中。
林行舟拼命掙扎,卻因為束縛術和禁言咒的效果,看上去像一條滑稽扭動,還發不出聲音的大蟲子。
林行舟被倒掛著,臉憋的通紅,眼看就要被捆著拽出了窗戶。看著倒轉的地面,他終于像是被嚇壞了,大喊道“停,停下我道歉是我仗勢欺人,胡作非為,冒犯了這位道友,我道歉”
“嗯,一點都不誠心呢,還是把他掛出去吧。”郁晚揚了揚嘴角,對郁雪融說,“你說呢,絨絨”
郁雪融看著林行舟滑稽的樣子,忍不住也笑了起來,他當然沒有什么意見。
最后,在昭京城里橫行霸道了好幾日的林行舟,終于被遠超于他的靈力束縛著,掛上了八角樓的最高處。
據說后來,半夜林家有人過來想救他,卻無論如何也解不開那一抹月華似的生息靈光,于是他就真的這樣,一直掛到了第二天早上。
以至于昭京城所有人一覺醒來,都看到了林家少爺那副凄慘的模樣。
郁晚教訓完林行舟一行人,去牽郁雪融的手,笑著說“走吧絨絨,回你住的地方。”
“好,我這幾天就住在昭京城的
客棧。”郁雪融點點頭,
回頭叫上了一直不怎么說話的傅孤塵。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時,
賭坊的老板娘從一旁的房間中走了出來,叫住了郁雪融。
她剛才看見場面亂了起來,便先躲進了安全的地方。此刻出來,手中拿著的是林行舟的儲物戒,還有郁雪融的儲物袋。
里面原有的十萬上品靈玉,除開賭場收取的小部分抽成外,已經被各自原封不動地裝了回去。
“小公子,請留步,這是您贏下的上品靈玉,莫要忘了。”老板娘恭敬地將兩樣東西都遞過來。
郁雪融沒有立刻去接,而是抬眼看了看郁晚。
他爹好像,不太喜歡他攙和這些東西來著
“拿著吧,也算是事出有因,我又不會怪你。”郁晚看著郁雪融笑了笑。
“嗯,好。”郁雪融這才去接老板娘遞過來的兩件東西,他接過來之后,又拿了幾千上品靈玉出來,交還給老板娘。
“小公子這是”老板娘有些訝異。
郁雪融眨了眨眼睛,說“剛才把你這里弄壞好些東西,算我給的賠禮吧。”
“啊,這可真是”老板娘大概也沒想到,這些年敢在她這大家的少爺公子不少,但這還真是頭一次見著主動賠禮。
她垂眸一笑,道“那就多謝了,祝小公子此程一路順遂。”
郁晚看到這里,也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