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他什么事
合同簽不成,又糊里糊涂地得罪了霍家,褚淞不敢耽誤地往燕大趕,胡思亂想了一路,等到了燕大,見到他風流倜儻的兒子,他按下火氣。
褚瑜和白微同系不同班,金融系今天的課程很少,褚淞找到人時,兒子在球場一個人悶悶不樂地打球。
“褚瑜”
“爹”
“跟我回家。”
父子倆各自憋著火回去,進家,入了正堂,褚淞一拍桌子“你給我跪下”
褚瑜不解,卻也不敢違逆,不情不愿地膝蓋跪地,越聽越迷糊“錢莊拒貸,這和兒子有什么關系”
他懷疑自己當了阿爹的出氣筒,轉念一想,他爹不是無能狂怒到找兒子撒氣的人。
他臉色一變。
“錢莊負責人口口聲聲要我回家問你,要不是你做的好事,霍老爺能一通電話打過來他貴人事忙,怎會無端對付褚家你好好想想,你都做了什么你給我好好想想”
褚瑜心猛地一沉“我我也沒做什么,這幾天我都在學校”
“你再想想”
“兒子、兒子今天和同系女同學表白”
“誰要聽你這檔子事”
大好的機會沒了,褚淞痛惜萬分,更怕一旦處理不好,得罪了霍家,在應城寸步難行,他啞了嗓子“據我了解,霍老爺不是輕易斷人財路的人,肯定是你得罪了人家,所以褚家才會被人卡住脖子。”
思來想去,褚瑜一臉懵“兒子和女同學表白,又被拒了,我就想給她幾分顏色看看,然后,不知怎么的,她家阿弟栽進水里,我敢發誓,我絕對沒有推他,他是在陷害我”
“他是誰”
“白微,就是我那女同學的阿弟。”
“她喊他什么”
褚瑜不住地用手敲腦袋“我、我忘了”
“你快想想”
褚瑜跪在地上,不確定道“好像是個節氣名”
“節氣名”
褚淞腦子快速閃過霍家子弟的名,大名小名一股腦想了個遍,冷不防地,他倒吸一口涼氣,雙手發抖“不會、不會叫做驚蟄吧”
褚少爺遲疑地點了頭“好、好像是”
破案了。
他家兒子推霍驚蟄落水,霍老爺要給褚家一個教訓。
“爹,那人是”
啪
一巴掌響徹正堂。
白微打了褚瑜左臉,現在右臉也被親爹打腫了。
褚瑜眼冒金星,不明白這頓打怎么來的。
驚蟄
驚蟄是誰
“來人請家法”
褚淞鐵了心要教教兒子什么是天高地厚。
仗著幾個臭錢在學校里亂來,欺負沒背景的女同學也就算了,欺負到霍小少爺頭上,這是真不知馬王爺有幾只眼了。
“爹,爹有話好好說,兒子”
“摁住他給我堵了他的嘴”
霍青荇一覺睡醒,白微坐在對面的沙發喝茶。
“醒了”
“嗯”
霍青荇一半的魂兒還飄在夢里,撐著胳膊坐起來,春被滑落,襯衫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