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辭雖然極力想顯得云淡風輕,但一頓飯吃完,他酒喝了不少,話卻比平時少了很多,到最后喝的有點醉。
江舟涼對組了解不深,可他心思細,能從段辭的前后表現中推測出幾分,這也是江舟涼沒有對林硯進行猛烈追求的原因,他怕被拒絕。
像江舟涼這種成年人,講究一個拉扯,他們不會直接將愛意宣之于口,憑的是一個心照不宣。
一頓飯吃的眾人各有心思。
等晚餐結束后,段辭站在路口,他在找自己
的車,一下子站立不穩,整個人搖搖欲墜,林硯只得上前撐住他“你現在這樣不能開車吧”
段辭揮手“我叫代駕回家。”
他的臉因為酒精上頭漲的通紅,但意識卻很清醒,他還需要一點時間平復一下心情,現在不敢見喜歡的人,生怕自己酒后狂性大發撲上去抱他。
林硯轉向陸羈“陸哥,你怎么回去”
陸羈說“我跟你走,有點事要告訴你,是學校里的事。”
江舟涼原本還想提出將林硯送回家,但陸羈這話一開口就是將軍,堵得他沒法說話,男人最終只能笑了一聲,發揮紳士風度“那我先走了。”
林硯同他道了別,等到段辭叫來的代駕過來后,林硯搭了把手,把他扶到車上。
段辭睜開眼睛,他留意到林硯很自然地用手按住了他頭會撞到的車頂。
很細心,就像青年在節目里對徐堯的那樣,是他的下意識動作。
林硯像是一種矛盾的結合體,讓人想依賴,也讓人想保護。
青年那張漂亮的臉也顯得忽遠忽近,因為剛喝了酒,那張嫣紅的唇沾了點酒漬,讓人很想親一口。
但是林硯拒絕了他。
所以他不能親。
段辭趕忙用手捂住自己馬上要撅起來的嘴“小學弟,你早點回去。”
林硯說“好。”
等到代駕車開走,林硯站起身體,看向一旁的陸羈。
男人偏了偏頭,和身邊的青年在夜風中走了一會兒,風吹淡了他身上的煙草味。
出了這條巷子,這是臨近郊區的胡同,人跡罕至,僅有路燈照在前路,好像其余世界都是黑暗的,只剩下這一小方天地。
塵世的喧囂聲被甩在身后。
在林硯開口之前,陸羈忽地說“我跟你說學校有事是騙你的,是我有話想對你說。”
林硯
青年詢問般地仰起頭,在昏黃的路燈下,他的臉又小又精致,因為含了一絲疑惑,顯得更加年輕,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著男人的臉。
這種占據他全身心的感覺令人迷醉。
陸羈接著說“段辭跟你說了什么”
林硯“沒說什么。”
陸羈笑了一瞬,漫不經心地說“他跟你表白了啊”
林硯沒說話。
“我想對你說的話是,”緊接著陸羈輕描淡寫地拋下一枚炸彈,他略微停頓了片刻,才繼續道,“我喜歡你。”
“我不想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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