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盤的牛肉和海鮮放在一邊,安淮正在和他聊天,見海凌進來,都朝他看來。
海凌把大衣放到衣架上,沖林硯笑,一開口就是“林總在這,真是蓬蓽生輝。”
安淮
什么奇形怪狀的詞匯,也太生硬了叭。
她總覺得今天的海凌很奇怪,有一種在刻意討好y的感覺。
在短暫的觀察后,安淮確認這并不是自己的錯覺。
當林硯想去拿蘸料的時候,海凌總會先一步去放到他手邊,海凌還會主動涮肉,撈起來放在林硯的盤子里,直到林硯都不太適應地讓他自己先吃。
安淮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原本他們兩就像兩個冷宮妃子,安靜地等y來找,但是最近y“獨寵”自己,所以海凌正在試圖主動“爭寵”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但她也不能太過被動。
這可是她組的局,不能輸
安淮忙主動問“林總還要吃點什么嗎”
海陵緊隨其后“這里的甜點很有名,您要來一份嗎”
林硯想了一下“可以,謝謝。”
海凌就出去了。
沒多久,他走進來,后面跟著的侍者推了一桌子甜點,什么蘋果餡餅,果仁蜜餅,巧克力曲奇應有盡有,直接鋪滿了一桌子。
林硯
這是三個人能吃得下的量
海凌很大氣“林總,我全都點了一份,您挑喜歡的吃,不喜歡的我打包回去給朋友當夜宵。”
安淮“”
牛,這就是教科書般的舔狗。
從私房火鍋店回來,林硯沒讓他們送,而是選擇了自己回來。
身上帶了一股火鍋味,他不太喜歡,走在秋風里想散散味。
空中的毛毛雨連成一條不間斷的細線,在偶然劃過的車燈照耀下如珠簾般遮住了整個世界,又很快沒入黑暗。
林硯沒撐傘,他也不太在乎,就這么走進小區里。
身上很冷,他加快了腳步,準備回去沖個熱水澡。
但很快,林硯又忽地回過頭,如有所覺般地往身后看。
什么都沒有。
只有風雨聲和搖動的樹木,發出嘈雜的噪音,掩蓋了一切不為人知的動靜。
但林硯總覺得有人在跟蹤他,那種感覺就跟他還住在老房子的那次一樣。
他明明已經換了房子
這個想法在腦海里一閃而過,林硯轉身往樓層電梯里走。
樓道里沒有人,吊燈散發著冷白的光線,電梯門很快合上,直到徹底閉合前,他都沒有看到第二個人。
回到家,林硯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他感覺有點冷,洗完后換上睡衣,直接睡在了柔軟溫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