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想,糟了
看樣子林硯真的是忍不住了,他這些年由于眼光太高,其實一直沒交往過任何人,難道真的要今天跟林硯
不過他現在很熱,林硯又這么好摸,能讓他繼續摸著降溫的話,就,就這樣將錯就錯吧
徐堯撐起上半身,在青年朝他走來的時候,想把對方壓在身下,然而林硯的確是過來了,但卻是只把一個柔軟的物體覆在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條粉色毯子,上面還紋了個小狐貍玲娜貝兒,正舉著放大鏡看他。
徐堯看看毯子,再看看面前的林硯。
隨后他聽到了青年用好聽的聲音說著冷酷到極點的話“你可以吧那我走了哦。”
徐堯“。”
你走個幾把。
徐堯險些脫口而出一句臟話。
都這樣了
要讓他來硬的么
他整張臉扭曲了起來,擰成一團,伸手去抓青年的手腕,想把他直接按到床上,可他剛一感受到那光滑的觸感又觸電般松開,他握緊了拳頭,指甲刺進了手心里,留下一道道白痕,從床頭撐了起來,咬牙道“你走吧。”
徐堯的臉看起來還是很紅,這種紅和林硯之前因為觸摸泛起的粉又不太一樣,看起來很上頭,有種又羞又惱的錯覺。
林硯仿佛沒有看出他的情緒,只應了一聲,在臨走前把他的手機放在床頭,神色如常“我建議你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有事可以聯系我。”
青年抬起頭,看見徐堯正不耐地看著他,也不耽誤,轉身離開這個很容易犯罪的房間。
林硯離開了。
徐堯不敢置信他就這么離開了還離開的這么果斷,一點留念都沒有。
難道在想那種事的只有他
林硯這都能忍,怎么回事
這套房里除了床,還有一個簡易的個人衛生間。
徐堯腿軟地站不住,勉強扶著墻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手接了一捧冰涼的水,往臉上灑去。
這種涼意讓他覺得舒服。
他干脆堵上水池底部,放滿了水,將臉深深埋了進去,直到一口氣用光,再抬起來。
如此循環往復幾次,徐堯終于感覺那種熱度退了下去,他用手抹干凈臉上的水珠,往水池前的鏡子看去。
他原本完整的妝容已經花了,但依舊無損他華麗的外表,眉毛朝上挑起,徐堯是那種進攻性很強的艷麗,這會兒哪怕洗掉妝容,看起來也像一朵食人花。
徐堯逐漸恢復清明的腦子很快為林硯的舉動找到了一個理由。
也許,是因為林硯太愛他了。
單純的喜歡會忍不住,但是林硯對他的喜歡已經超越了“喜歡”,成為了“愛”。
換句話說,林硯超愛他。
這種愛慕讓林硯無法趁著這種危機時刻,占他的便宜。
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徐堯的手撐在洗水臺的瓷磚上,觸感冰冷,但很快就被他的體溫染上溫度,觸感溫潤。
但依舊不及摸上林硯手臂一瞬間的刺激。
徐堯恍惚地想,媽的,怎么會有人皮膚這么好,好想一直抓著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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