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之間是不能感同身受的,不能,因為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沈信還在拉扯著許如塵和他講道理,“你也不能和我感同身受。”
許如塵看著他,“我能。”
“你不能。”
“我”許如塵看著沈信威脅的眼神,終于屈服的回答“我不能。”
“對,你不能,因為你和我不是一樣的人,我們只能互相適應。”沈信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那為什么人與人之間不能感同身受呢”
許如塵想是啊,特么的為什么呢。
明明是他計劃好的浪漫的交杯酒,在美好的氛圍下你儂我儂,再回到臥室里探討一下人體結構,多美好的一天啊。
現在他卻要被沈信拉著探討人與人為什么不能感同身受
“我懂了。”沈信突然開口,他站起來就往書房跑,許如塵連忙跟上去。
本來沈信就睡了太久睡的身體發軟,現在還醉了,走兩步就摔跤的架勢。
最后半扶半拖著走進書房,看到自己的筆墨沈信眼睛就亮了一下,他直接坐在椅子上當場開畫,很快就看到了一張從未見過的符咒成型。
“這是什么符咒”許如塵問他。
“感同身受咒”沈信得意洋洋,像只驕傲的小貓,“我知道怎么搞那些永生陣了,我要把它們全部改成感同身受陣,讓所有人都和其他人感同身受這樣大家都能互相理解,成為一個善良的人了”
“還有共感,疼要一起疼,爽要一起爽,睡要一起睡”
許如塵
靠,好可怕
“還有這個”沈信又畫了一張。
許如塵不抱希望的問“這又是什么”
“靈魂互換。”沈信說“一個人想要理解另一個人,就要成為另一個人,這可是理解對方的最佳方法,小說都是這么寫的。”
許如塵
他對沈信可怕程度的了解,又上了一個臺階。
沈信絮絮叨叨的還要繼續畫,被許如塵強行摁住,把紙筆全都拿到遠處,接著許如塵拉著沈信離開書房。
可不能再畫了
“許如塵,小許同學,別拉我”
“我餓了。”許如塵立刻開始裝可憐,“我好餓,早餐只吃了一個包子,沈信,我們繼續去吃早飯吧。”
沈信瞇著眼睛看著他,“你騙我,你準備繼續騙我喝酒。”
“我沒有”
“你就有。”此時的沈信一點都不理性,什么話都可以說出口,“你打算灌醉我,然后對我進行會被鎖的事情,你每次撒嬌都是為了這個,我才不會上你的當。”
可你已經喝醉了。
沈信哼了一聲,自己一個人坐到餐桌前,許如塵都不敢過去了。
“喂。”沈信又醉眼朦朧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灌醉我嗎怎么又不過來了。”
“快點來實施你的計劃”
許如塵
突然可愛的讓他耳朵都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