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師父”時凌連忙追出去。
時凌跟著沈信走,很快她就發現沈信去的地方竟然是云丹居住的村子,他進了云丹的房子,出來時手里就拿著一盞點燃的蠟燭,這蠟燭時凌知道,它似乎是某個人的本命燭,點燃后會很大范圍影響人的神志開始發瘋,時凌也不敢隨意靠近。
據沈信說這是方臨離的本命燭,但玄學部都不太相信,畢竟那可是方臨離,他會允許自己留下本命燭嗎
到最后也只有沈信能夠不受影響的進入本命燭內,其他人靠近就會發瘋,最后這東西也沒人能收走。
沈信就這么拿著這個詭異的蠟燭往前走,一路走到昨天他說過的位置,一眨眼的功夫沈信就消失了,時凌愣了一下。
“沈先生”
她小心往前走了兩步,確定真的沒有看到人。
于是她著急的往前走,但腳下似乎踢到了什么,整個人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時凌啊,是報告里說的平地摔。
“哎呦,姑娘你沒事吧”有個大娘看到她摔在地上連忙過來扶她,“這里不能走,會摔跤的,你沒有看到那個告示嗎”
時凌茫然的看著大娘,搖了搖頭。
“看,就在這里。”
時凌看過去,便看到了那牌子上的字跡。
請勿靠近,摔死不認
時凌
陣法內,沈信看著時凌一邊喊著他一邊往前走,然后絆在樹墩上摔倒在地。
嘖,原來看別人平地摔是這樣的。
等到時凌和過來的大娘一起走了,沈信這才把方臨離的本命燭放在樹墩上,他看著燭光在搖晃,又看了一眼旁邊白花花的骨頭,最后從口袋里摸出昨天晚上畫好的百八十張死咒。
“來試試吧。”沈信說“看看你留好的破綻有沒有奏效。”
“方臨離。”
在名字吐出的瞬間,本命燭的火光順
便變成了冰藍色,有絲絲縷縷白色的煙氣一點點冒出來,旁邊的累累白骨也似乎在顫抖,在沈信的眼里,仿佛是兩股黑色的墨漬一點點在空中交融。
最后溶出一個黑色的小人來。
小人在移動著手腳,仿佛在空中走著太空步。
數十張死咒隨著風吹起,它們飄在空中,圍繞著黑色小人的周圍,沈信莫名想起了他最開始發現自己能看到人命運走向時處理過的傀儡娃娃案。
那時候的傀儡娃娃就是這么一個黑漆漆的小孩。
但現在,他才是制作傀儡娃娃的人。
“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在人背后放冷箭。”沈信指著小人,“你們都特么得賠償我”
“方臨離”
一瞬間數十張死咒纏繞上中間的黑色小人,符咒將小人一層層包裹。
小人似乎在試圖把符咒扒下去,但它怎么都扒不下去,還讓符咒纏繞的更緊了。
五秒鐘后,小人發出凄慘的尖叫聲。
沈信一點點攥緊了手。
“這才哪兒跟哪兒啊,你不是囂張的很嗎那就讓你囂張個夠”
無痕者還沉浸在因為自己有警察死掉的狂喜中。
他喜歡攻擊執法者,也喜歡幫助那些壞人,更喜歡讓好人變成壞人。
就像是執法者和壞人變成了某個象征意義,他代表著壞人,而執法者代表著方臨離。
他想要勝過方臨離,時時刻刻都想要勝過他,哪怕方臨離已經死了。
再次給一個犯人做了暗示,無痕者迫不及待的來到廣場中央,等待著每天晚上的晚間新聞,是的,他終于發現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大事竟然會在這個名叫晚間新聞的時候公布給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