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他才又開了口,“我就是不想讓你去。”
他耳尖紅紅,破罐子破摔的實話實說“你要是去了,我會吃醋。”
沈信笑了起來,這么多天這好像是他最開心的時候。
“不去不去。”沈信說“我只和小許同學一起吃晚飯。”
許如塵終于滿意的嗯了一聲,嘴角也帶上了笑。
口是心非是許如塵的小毛病,總是喜歡用其他話語掩蓋自己的意圖也是許如塵的小問題,但現在問題已經不再是問題了,矯枉過正不是沈信想要看到的。
正常人都會下意識掩蓋自己,許如塵也該有這點小毛病。
所以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在得到足夠有用的線索之前就出了一個壞消息。
那個買生子丹的女人死了,堂而皇之的在玄學部最嚴密的審訊間里猝死,死的沒有絲毫破綻。
玄學部的人試圖找到她死去的原因,他們甚至動用了沈信以前給他們的小天眼咒,但不管怎么看,這個女人都是因為因果報應死的,她該死,所以就在這時候死了。
但每個人都知道她死的不對,怎么看都是無痕者的問題。
嫌疑人死在玄學部審訊室,調查死因需要干,嫌疑人家屬需要交代,而且他們唯一的線索途徑也沒了。
玄學部整個唉聲嘆氣,試圖找到新的突破點。
舍朝沒有參與這些,他一如既往在玄學部的檔案室里尋找線索,不只是他,他還找來林苗陪自己一起找。
方臨離的資料全部都整理出來,那些可能有關聯的檔案也得重新查看,他們的工作量非常之大。
林苗咳嗽兩聲,像貓一樣往狹小的空間里鉆。
“你去那邊做什么”舍朝喊他。
“這些文檔上都很厚的灰了。”林苗一邊說一邊咳嗽著抖灰,“喵喵師父想啊,這么多年沒有人來拿這些檔案,是不是有很多資料被遺留在這里了,說不定就有我們不知道的消息。”
舍朝點頭,“那你小心點,不要被檔案埋了,那邊比較亂。”
“怎么可能。”林苗叉腰,然后一把抽出上面的檔案。
但沒有想到,他以為抽出的是最上面的檔案,實際上還被更上面的壓著一個角,在他抽出檔案來的瞬間上面的資料全部砸下來,瞬間就把林苗給埋了。
“哇”林苗驚呼一聲。
“林苗”舍朝被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把林苗從檔案堆里扒出來。
就這樣,林苗被刨出來了,他聳拉著頭發,整個人委屈巴巴,懷里還抱著一份檔案。
“都讓你小心點了。”舍朝溫和的給他拍打身上的灰,“你手里是什么”
“檔案啊。”林苗揮了一下周圍的灰塵,然后把檔案遞給舍朝,“我剛才總覺得這個檔案有點奇怪,過去就是為了把它抽出來,喵喵師父你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舍朝奇怪的看著林苗抽出來的檔案,或者說是
一個奇怪的本子。
這個本子的用料和現代非常不一樣,帶著一股子古舊的氣息,看上去是上個世紀才用的。
帷幕燈火的作品被迫成為玄學大師后最新章節由全網首發更新,域名
他奇怪的翻開封面,便看到了一些絮絮叨叨的話語。
與其說是什么檔案,這更像是日記本或者說是記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