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懶得解釋,就在他打算再次報個警的時候,朱銳和他帶著的兩個警察終于來了。
“出了什么事”朱銳穿著警服看著這里的人。
老師們面面相覷,因為他們沒有人報警。
“我報的警。”沈信說“你現在把人帶下去,這對母女安置在同一個地方,然后嚴密監控。”
朱銳愣了一下,他看著天臺上正在小聲哀嚎的女人和眼淚沒干的女學生,立刻意識到了什么。
這里是天臺,還有老師,怕是想都不用想。
他臉色難看的讓后面的警察一個做筆錄,另一個安排人,沈信拉著許如塵就這么下了天臺,幾個老師面面相覷,他們滿腦子疑問,最后也只能跟著警察下去。
“沈先生。”在沈信下去后,朱銳一直在追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你們先按照我說的監控。”沈信說“我要確定一些事情。”
朱銳疑惑的站在原地,最后還是按照沈信說的將人帶走安置,因為女人一直喊著頭疼,所以他們帶人去了醫院。
在朱銳帶人走后,許如塵和沈信也回了車上。
“最好不要讓她們待在一起。”許如塵說“她們兩個靠近的時候,感覺就越強烈,那東西應該是安排在她們兩個人身上的。”
沈信點頭,“猜到了,我們先去吃個夜宵,吃完后我們再去看看她們。”
“也好。”許如塵看了一眼時間,“不知道還有蛋糕店開門嗎”
“我們的蛋糕還沒有買。”
沈信嘆口氣,他直接打開手機點了個外賣。
“訂好了,一會兒送到我們家門口,等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就回家吃蛋糕。”
許如塵滿意了,他發動車子開到一開始說好的吃飯地點,在等菜好的時間沈信問了朱銳醫院的位置。
知道沈信一會兒就過來,朱銳松口氣,他掛斷電話看著病房里的人。
“不好好學習,以后能賺到什么錢,和我一樣賣菜嗎”
“媽媽都是為你好,媽媽想讓你出人頭地。”
“你怎么不理解一下媽媽的苦心呢”
朱銳皺眉看著,他沒敢讓女孩和她媽媽在一間病房里,把女人安排進去后他就在外面守著,女人在半昏迷下都在不斷的說著這些話,他低頭看了一眼這個人的資料。
名字叫畢靈,是個單親媽媽,未婚先孕生的畢永君所以跟著她姓,沒有學歷只能以賣菜為生。
她是輟學跟的那個男人,但那男人在她懷孕后
就跑了,家里人和她斷絕了關系,所以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到這里賣菜為生。
倒是理解她為什么一直讓畢永君好好學習。
但發展到現在,是真的過頭了。
吃完飯他們就往醫院走,在路上朱銳就催過一次。
來到醫院后朱銳僵硬的坐在座位上,旁邊是哭著睡著的小姑娘,他一動都不敢動,窘迫的要命。
看到沈信來了,他才連忙起身,讓身邊的女警趕緊帶畢永君去另一個房間睡覺。
“你可以一開始就讓女警帶她去其他房間。”沈信說。
不行,我不放心。▋”朱銳用力的皺眉,“您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原來,畢永君到頭來還是擔心自己的媽媽,她想過來來看畢靈,但只要一湊到一起畢靈就開始罵她,說她不努力學習,一點都不聽話,畢永君聽得不斷的哭,然后就開始尋死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