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想。”無痕者看著自己的手,看著手指上那一個小疤痕,“這里是精神病院,是最適合方臨離的地方,他是個瘋子,就應該待在這里。”
“你說是吧,方臨離。”
當然不會有人回他的話,因為方臨離早就死了。
于是他的臉色變得難看,怨恨再次充斥了他的雙眼。
他閉上眼睛,然后再睜開,“不行,還不行,需要再等等。”
“之前布下的局應該快了。”
他站起來一步步往外走,就在經過兩個玄學部成員時,其中一個成員突然抬起頭來,他緩緩的回過頭。
“你在看什么”身邊的同伴問。
“不知道。”那人道“我覺得有個人從我旁邊走過去了。”
另一個人愣了一下,接著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因為他的同事是一位罕見的高純度通靈體,僅僅比林苗差一點,他能夠感應到很多人感應不到的東西,這個能力救過他們很多次命。
也就是說他既然感覺有個人從他身邊經過,那就真的有個人經過了。
“不要查這里了。”他當即站起來,“我們立刻撤離把這里的病人和醫生也撤出去”
反正就是個很小的精神病院,謊稱升級裝修也說得過去。
于是一夕之間,無痕者收獲了一個沒有病人也沒有醫生的空蕩蕩的精神病院。
“好吧。”無痕者看著這個空蕩蕩的地方,“關方臨離的精神病院不適合有其他人,他會誤傷獄友。”
就在他剛準備安安穩穩的在這里住著的時候,來了一群穿著特殊服裝的玄學部成員,他們拿著奇怪的儀器把這里上下掃描完畢,在嘀嘀咕咕不知道多久后,他們做出了一個偉大的決定。
他們把這個經營不善沒幾個病人的精神病院推了。
無痕者
百年不見,玄學部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這么生猛了
而與此同時,已經回到家的沈信,也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這個無痕者殺死了方臨離,又搶走了他的身體,為什么和方臨離一樣一直沒有出現過呢
他既然是大反派,怎么非得這個時候才出來
這不符合邏輯啊。
于是沈信大半夜就開始搜索方臨離留下的陣法,方臨離的原創陣法真的有很多,其中大半都不是永生陣,有時候為了搞定一個奇怪的求助對象他就能搞出一個新的陣法來。
這么多的陣法沈信當然沒全看一遍,如果不是需要永生陣,沈信壓根就不會學陣法。
于是找來找去,沈信找到了一個奇怪的陣法,學名交友陣。
沈信好奇的點進去。
留影里的方臨離還是一如既往,但這次他臉上帶著笑。
他說“我有一個朋友,不過我喜歡叫他小喜鵲。”
方臨離看著前方,手里放出這個陣法,“你說小喜鵲什么時候會被我殺死呢”
沈信
他想起了那個無痕者說方臨離像玩鳥的小孩一樣追著他。
不是吧不是吧,難道這就是犯罪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