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對。”
許如塵的手往茶幾下摸了摸,然后拎出一袋糖果來,“你要的糖,我買來了。”
“和那小姑娘給的糖一模一樣”沈信拆開包裝看著里面的糖果。
“是啊,甚至還挺貴。”許如塵看著這些糖果,“是超市里最貴的一款糖。”
“所以。”許如塵看向沈信,“說好的禮物呢”
沈信淡定的回答“忘了。”
“太忙了,這種小事就忘了。”
“真是理直氣壯。”許如塵笑看著沈信,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反正他總是這個樣子,不管有沒有回饋都是那副模樣。
就在沈信覺得他好像又回去了的時候,許如塵開口了。
“按照正常情侶來說我現在應該和你生氣,然后說你不在意我,接著鬧分手。”
沈信
“但是,我知道你是個壞男人,所以我判斷你還是給我買了,就是故意說沒買。”
“嘖。”沈信嘖了一聲。
然后他從口袋里摸出一串菩提根手串遞給他,“給你,修身養性的。”
菩提根屬于文玩,但是價格并不貴,貴的也就幾十塊錢,沈信挑了很久,挑了一串偏黑色的,許如塵接過來,甚至有些驚訝。
“我還以為你會買朵玫瑰隨便敷衍我。”
沈信奇了,“我要是買玫瑰,身上怎么放”
“放口袋里,或者是懷里”許如塵平靜的回答“反正你都直接穿著外套坐過來了。”
很好,這家伙門清呢。
沈信哼了一聲,起身脫外套,房間里有暖氣,進屋這么一會兒他已經有點熱了。
身后的許如塵看著他的背影,他摘下自己左手上的手表,然后把手串戴著手腕上,大小正好,還有一點空余,不會掉下去也不會勒,偏黑色的珠子襯的他手腕更加白皙。
許如塵忍不住翹起嘴角。
他其實知道沈信一定給他買了,因為沈信這個人就是這樣,嘴上再厲害,他也能記住其他人的需求。
他從不會毀約,說了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他承諾的他總會做到。
互送禮物結束,他們開始談之前在電話里說
的事情。
關于他們之間工作無法互通的事情。
沈信一直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正常戀人之間也都是需要工作的,白日工作晚上才能在一起膩歪,他和許如塵充其量就是工作內容不同,一個正常公司總裁,另一個是神棍。
自己會出差,許如塵偶爾也會出差,這很公平。
但知道許如塵說出那句話來之后,沈信才意識到,許如塵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心。
他相信沈信可以搞定任何事情,但他依舊擔心。
沈信卻沒有給他擔心的空間,沒有安撫這份不安。
他們都是第一次談戀愛,沈信更是習慣了獨來獨往,他又獨又自由,是很難去考慮另一個人的想法的,許如塵又慣于忍耐。
沈信只看到他們之間戀愛地位的不對等并加以修正,這是因為沈信把每個人都當成了獨自的個體,不存在一個人活在另一個人之下,他不會去低聲下氣,也不允許許如塵去卑微,哪怕卑微的對象是他自己。
但現在,許如塵在那天說完后沈信才意識到他們之間還有問題。
這一次問題來自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