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唱歌的,伏遙的樣貌并不好看,只能算普通,加上整個人帶著一點陰郁的氣息,估計是扔在人群里都沒有人發現。
他此時正在好奇的看著沈信。
一個很帥的,不,應該說是痞帥或者說是儒雅清冷的男人
他在娛樂圈里也沒見過這種好氣質的人,整個人都像是書香里熏陶出來的文人,面無表情的時候看著特別清冷,但他一點都不珍惜自己的面容,戴著一副墨鏡,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給自己帶上一股子瀟灑。
然而,他不是文人也不是流氓,而是這一次來給他解決問題的大師。
好難評價。
“最近有沒有得罪人”沈信問他。
“應該沒有。”伏遙聽他問立刻努力回憶,在他看來不管如何他都得盡快處理掉自己無法唱歌的問題,明天就是演唱會了,要是唱不出來演唱會這幾萬人怕不是要生撕了他。
“只是前幾天和編曲老師吵了兩句。”
沈信看著他,“吵了什么”
“我有一段比較特別的旋律想寫成曲子,他不贊同,說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會毀了我的名聲。”
沈信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坐旁邊吧。”
伏遙又好奇的看了他兩眼,確定自己這個著名的歌星也混不到他一點眼神后他才默默的走到旁邊坐下。
這時他看到沈信摘下了墨鏡,這人摘
下墨鏡的瞬間,好看的眉眼就露出來了。
這算什么好看的人都跑去算命了
沈信喊了外面一聲,下一刻外面的人就以十人為一組往里面走,沈信盯著他們看了幾秒鐘就讓人出去,然后再換一組,伏遙眼睜睜看著人一組組來一組組走,到最后人都走光了沈信也沒有說一句話。
“怎么樣”旁邊有人問。
“這些人里沒有。”沈信回答“要是換了命,這個人的命運會變得很割裂,沒有符合條件的人。”
“不在這里”那人皺眉,“這可怎么辦啊。”
明天就是演唱會了,要是那人不在這里那豈不是相當于大海撈針,時間越來越緊,幾萬人的演唱會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處理好的。
伏遙聽著也有些愁,內心不知道如何是好。
恐怕演唱會過后他就是人人喊打的狀態了,難不成裝個車禍先進醫院里住幾天
可他不想騙人。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外面竄進來。
“你們是廢物嗎你們知不知道這件事多重要你們說的那么信誓旦旦竟然還是沒辦法治好伏遙”
“我真是瞎了眼相信了你們”
是之前大呼小叫的人。
伏遙抬起頭來,但因為沈信坐在他旁邊,所以他第一眼先看到了沈信,只見沈信微微瞇起眼睛,黑色的眸子里帶上了一點興味。
“他是誰啊”沈信問他。
伏遙看過去,接著才開口,“我的經紀人。”
“經紀人”沈信站起來,“摁住他”
伏遙沒有反應過來,經紀人也沒有反應過來,只有玄學部帶來的人反應最快,瞬間那些人就直接把這個經紀人摁倒在地上。
“怎,怎么了”伏遙也跟著站起來。
沈信走過去,他看著被摁在地上還在罵罵咧咧的人,“呦,您這是怕我找不到人所以自投羅網啊”
“還是說看我們找不到人,所以回來嘲諷一下我們,默默的享受自己的勝利果實”
沈信看著他,“不過幸好你回來了,否則我還發現不了你呢。”
伏遙微微睜大眼睛,因為他意識到沈信在說什么。
他在說就是他這個經紀人,換走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