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米樂不相信,卻又心動。
他知道,他可惡的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永遠都比不上谷桐。
最后他還是花大價錢把那東西買了下來。
沒想到那東西真的有用,在用完的第三天他就聽說谷桐出了事,到現在谷桐跳樓自殺僅僅過去了一周而已。
現在谷桐死了,他終于沒有了后顧之憂。
之后就是他的天下了
第二天,駱米樂便來到這里,以看谷桐的名義。范父當然不可能讓他看谷桐,只是敷衍了幾句,還讓醫生護士演了一場戲,當然這場戲在每個來找谷桐的人面前都演過。
這讓駱米樂更確定谷桐就算不是死也差不多廢了。
“聽說范先生現在需要幫助”駱米樂開口,“雖然不知道谷師弟出了什么事,但我是他的師兄,一直和他合作,他的研究我也能看懂一些,是否可以讓我試試。”
范父意外的看著駱米樂,“駱先生您”
“谷師弟是個好人,他一定不想讓范先生您的項目出現問題,我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說著駱米樂臉上一片哀愁,一副心疼師弟的模樣。
范父眼睛亮了,他笑了笑,“那可真是太好了,小李,你帶著駱先生去后面,給他看一看谷先生的一些研究進度。”
秘書小李立刻點頭把人帶走。
一直在監控屏幕前盯著的谷桐意外的看著駱米樂。
“駱師兄”谷桐眼神里慢慢的都是不敢相信,“他怎么會,怎么會”
玄知坐在他身邊,“在下早就說過,出現意外的時候身邊人才是第一懷疑對象。”
谷桐的眼圈立刻紅了。
哪怕駱米樂不是兇手,但他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完全就是用和谷桐一起實驗工作的經歷來給自己鍍金了,當然這是人之常情,每個人都想給自己爭取機會,但現在谷桐被傳跳樓生死不明,他竟然還能這么光明正大的說。
谷桐想他是不是從來都沒了解過這個師兄。
“先別哭,想想他有沒有給你什么奇怪的東西。”玄知非常理性的打碎他的玻璃心。
谷桐擦了一把眼淚,然后開始回憶。
想著想著他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根鋼筆。
“這個。”
玄知也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媒介竟然就在他眼皮
子底下,但沒有被發現。
“這根鋼筆是駱師兄送給我的生日禮物,說是我要進實驗室一時半會出不來,所以提前把生日禮物送了。”谷桐不斷的喘著氣,“這鋼筆是我很喜歡的牌子,用著也很順手,所以一直都隨身帶著”
玄知把鋼筆拿過來,卻一點都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來,他不得不打電話給了沈信。
很少有他看不透的東西,但駱米樂表現的太怪異,這東西出現的時間也恰好,所以他不得不讓唯一的天眼來判斷一下。
沈信接到玄知的電話時并不想幫忙,但一聽到是范曉家那件事就沒有拒絕。
反正他是給范曉幫忙,不是給玄知幫忙,許如塵也不至于吃這個醋。
此時許如塵也不在,本來許家在許如塵走后就不太好了,許如塵帶走了大多半的客戶,許峰忙著處理公司事務,又忙著找那個不存在的親弟弟,還忙著處理他的真愛,現在又進了醫院。
于是許如塵直接出手,讓整個許家走向覆滅,而他拍拍手準備自己開個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