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范曉就掛斷電話了。
范曉說不急,但怎么可能不著急,他在掛斷電話后就在家里走坐不安,終于還是沒忍住,開著車就到了沈信小區的樓下,想著在車上等等吧,半個小時后再過去敲門。
就在他準備定時的時候,車門被敲響了,范曉往旁邊一看,許如塵就站在那里。
“唉你們吃完了”范曉驚訝。
“就算是吃不完也得吃完了。”沈信拉開副駕駛的車座坐上去,“許如塵這么孤僻,就你一個朋友,電話掛斷后就說你一定頂不住,馬上就得開車來等著,你也不負眾望啊。”
范曉抓了抓耳朵,“謝謝。”
許如塵此時正好關上后車座的門,“行了,趕緊去吧,趁著沈信現在還沒有不耐煩。”
哦直呼其名
范曉眨眨眼睛,他看看沈信又看看許如塵,最后還是決定什么話都不說,多說多錯,現在他著急幫忙呢,當然不可能得罪他們。
車子沒有熄,直接就上了路。
范曉是真的著急,一路上等紅燈都有點抓耳撓腮的,畢竟誰都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怎么一個天才還能突然忘了自己學過的知識,這對范家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全新的體驗。
來到醫院后范曉就帶著兩人往樓上走,上樓時一個年輕人恰好出來,身邊還跟著一個中年人。
“爸”范曉看著中年人,又看向旁邊的年輕人,“這誰醫生嗎”
“小小你怎么來了”中年人對自己的兒子還是溫和的,“你聽說這里的事情了不用擔心,爸爸和爺爺會想辦法,沒事的。”
說著他又介紹,“這位是爸爸找來的人,說不定能找到谷桐出問題的原因。”
谷桐就是那位天才科研人。
“啊”范曉驚訝的看著那個年輕人,那年輕人穿著很簡單,但是衣角上掛著幾枚銅錢,褲腳也有相同的銅錢。
“爸,你不會病急亂投醫找了算命騙子吧”
“說什么呢。”范父連忙道“人家是有證的,國家認證的大師。”
范曉不太相信,因為這特么也太年輕了吧。
還沒等范曉發表自己的疑問,只見那個年輕人突然邁前一步,對沈信伸出手來。
“是沈先生嗎你好,我是玄學部的玄知,初次見面。”
沈信上下打量著他,“玄”
“是,玄。”玄知笑著說“玄風是我的師兄,我一直在跟著師父修行,這幾天才來這里工作,沒想到第一個任務就碰到沈先生,真是幸運。”
沈信伸手和他握了手,“哦。”
這下驚訝的是范父了。
他震驚的看著自己專門去請的大師對著一個年輕人問好,話里話外都是恭敬。
要知道如果不是谷桐是國家非常重要的人才,他這個科研項目也極其重要的話,上面壓根就不會給他透露有玄學部的存在,也不會專門派人來處理,但是現在,他兒子帶過來的一個人,突然就被這位大師以禮相待了。
范父從背后狠狠的掐了范曉一把。
來之前竟然不和他吱一聲,現在搞得他不認識也不知道說什么
范曉硬生生的承受了一掐,眼淚都要委屈的掉下來。
他怎么知道沈信還和這些所謂的大師有關系啊他知道沈信很厲害,但壓根不知道他能厲害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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