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沈信已經和爺爺道別踏上了回家的高鐵。
是的,他又沒買到飛機票。
從列車上下來時天色已經不早了,外面泛著陰冷,沈信沒有給許如塵打電話,他叫了一輛出租車送回小區,站在小區門口他看到自己家里是黑的,沒有亮燈。
上樓打開門,沈信打開燈,瞬間整間屋子都亮了,房間里比外面暖和多了,沈信把包扔在沙發上,然后開始看整個房間。
三天不在,客廳里沒有一點變化,甚至連點痕跡都沒有,就好像他離開三天許如塵也三天沒有回來。
又轉了轉,沈信在臥室的衣架上發現了一件外套。
外套是黑色的,帶著一點絨,看上去不像是他會穿的顏色,倒像是許如塵喜歡的。
說起來許如塵真的很喜歡黑,一天到晚穿的黑漆漆,像只漂亮的小烏鴉,倒是把他妖孽的臉壓了壓,顯得不那么張揚了。
把這件外套穿上,在鏡子面前照了照,嗯,還是好看的,小許同學的眼光不錯。
就在這時,他聽到咔嚓一聲,門被推開,許如塵看到了一眼的光,也瞬間意識到是沈信回來了。
“學長”許如塵喊他。
“在這里。”沈信還在照鏡子。
聽到許如塵的腳步沈信往那邊看了一眼,只見許如塵正在解開外套,而他穿著的外套和他是同一件,只是顏色不一樣。
而且,他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明顯只有沈信會穿的顏色。
許如塵看到沈信一直盯著他眨了眨眼睛,接著才想是反應過來一樣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外套。
他現在穿也不是脫也不是,整個人都有點不知道怎么辦。
“那個,就是想換個顏色穿穿看。”許如塵磕磕絆絆的解釋,“沒什么想法。”
“沒什么想法啊。”沈信看著他,然后對著他張開手,“來抱一下。”
許如塵聽話極了,他迅速過去擁抱住沈信,他們身上的寒氣還沒有消退,卻在擁抱的那一刻通通化為朝陽的溫暖。
就這么抱了一會兒,沈信笑了
一下。
“你要脫掉嗎”
“什么”
“你買的衣服啊。”沈信聲音里帶著一如既往的調侃,“順便也把你自己身上的也脫了吧,反正都是你買的。”
許如塵,許如塵一句話不敢說。
在親昵了一會兒抒發完相思之情后,他們把身上不該在室內穿的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接著兩個人坐到沙發上。
“學長,我想和你說一件事。”許如塵說。
沈信正在調電視節目,聽到他這么說就點點頭,“好啊,你說。”
“其實許家我一直都沒有多在意。”許如塵斟酌著說。
其實他一開始打過腹稿,甚至還在電腦上像寫發言稿一樣寫出來了,但現在面對著沈信,那些東西全部跳出他的腦海里,跟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他只能勉強的回憶起一點細節來。
“我和你見面的時候,我其實就準備脫離許家了,我做好了所有準備,能給許峰和許海青一個教訓。”許如塵忐忑的說了那些他隱藏的事情,“但是重新遇到你后,我就在想留在許家會不會是個接近你的辦法,就沒有離開。”
“還讓你為我擔心。”
“我,一直都很害怕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