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人嘆口氣,“沒辦法,方臨離的名聲太差了,他又是我們能唯一確定的天眼。”
“一切以方臨離為標準,沈先生在他們眼里就是洪水猛獸,這才第二天,他們就慌不擇路準備跑。”
郁向陽點頭,“也是,畢竟是方臨離,總之你們趕緊守住位置,一個都不能放跑。”
“我知道。”那人回答“對了,田京怎么樣”
“不怎么樣。”郁向陽也郁悶,“這混蛋昨天想試著解析買命咒,這東西不好搞,我們研究這么久也沒研究出來,結果他不止解析失敗還不在局里好好待著,跑去參加什么書法展覽會,差點在沈信面前猝死。”
“好在被沈先生一個急救撈回來了。”
“不過他擔心沈先生發現自己的身份,就編了個倒霉撿到錢全部花掉的謊話,也不知道沈先生是不知道還是單純沒理會。”
郁向陽吐槽“聽到沈先生說我工作不到位導致人差點死了我都傻了,之后才反應過來是他。”
那人聽得目瞪口呆,“他還是這么不惜命啊,真是絕了,還活著就好。”
“但估計只有三個小時。”郁向陽咬牙切齒,“沈先生說了,要三個小時找到始作俑者,你趕緊去醫院給他搞點續命的東西,別三個小時搞不定又猝死了。”
對面人連忙應了,郁向陽把耳機從耳朵上拽下來,然后提高車速。
善堂距離第一人民醫院更近一些,郁向陽先到了地方。
這地方早就有玄學部的人盯梢,但一直都沒有發現什么有用的信息,里面除了一些養生館的按摩老師就是幾個中醫世家的人,這幾個中醫世家的頂多坑蒙拐騙,似乎一點都不知道買命咒。
在善堂門口等了一會兒,沈信終于從出租車上下來了。
他嘆口氣看了一眼時間,三個小時已經過去四十五分鐘了。
好家伙,他是在和閻王搶命嗎
看到沈信過來,郁向陽連忙跑過來,“沈先生,真巧,您也來這里
調查”
沈信摘下墨鏡看了他一眼,“不巧,你是跟著我來的。”
說完沈信就進了善堂。
郁向陽在原地愣了一秒鐘,接著才想起這是他們昨天在醫院碰到時說過的話。
“哎呀。”郁向陽自言自語,“沈先生說起話來還是個蠻有意思的人啊。”
當然現在不是稱贊別人有沒有意思的時候,他迅速跟著沈信走進善堂里,剛走進去就有人喊好,幾個穿著統一制服的女人疑惑的看著沈信和郁向陽,完全不知道怎么突然進了兩個男人。
而且前面這個男人長得那個好啊,完全就不像是來做保養的人。
“警察。”郁向陽連忙出示證件,當然這是他們玄學部對外方便辦理的證件,不算假證但也不是正規警察。
一聽到是警察,店長連忙急匆匆來了,她不斷的陪著笑,問是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突然來查這個無名小店
“安靜,在這里等著。”郁向陽說“請配合調查,什么地方都不要去。”
說完他看向沈信,此時的沈信已經往前走了。
郁向陽連忙跟上去。
“沈先生,有發現什么嗎”
“嗯。”沈信黑色的眸子看著前面,“前面那群人里,店長準備辭退一個中醫,因為他這段時間總是早退,那位中醫的同事也覺得他有秘密,因為他經常悶在辦公室里不出去工作,每個月工資很少,但身上的穿著很好。”
郁向陽驚訝,“您是怎么知道的”
當然是因為他看到了。
他看到店主把人辭退后卻因為一點小錯誤被辭掉,被辭退的中醫回來繼續上班,而她因為找不到工作只能迅速相親結婚,然后因為不孕不育被丈夫家暴慘死在家里。
他看到那個同事沒有忍住,想知道這位中醫有什么賺外快的方法,第二天直接死于非命。
人不能沒有社交,一旦有社交就容易出現疏漏,對方可以時候彌補,但沈信卻能看到未來。
他看到了那些人的命運,也就看到了這個人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