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上網百度了一下,沒有百度百科,搜出來的網頁大多都是他參加什么書法比賽獲得金牌銀牌,關注度特別低。
換句話說這可能是個寒門出來的,家里沒有這個基礎,說不定還挺窮,是走的校招特長生路子。
“別搜了。”沈無束站在沈信旁邊,一眼就能看到他在搜什么,“是你爺爺帶他來的這個展覽會,這里每人都帶個弟子,你爺爺把名額給他了。”
沈信想了想,“那我是怎么進來的”
“當然是用我的名額啊。”沈無束這么說“信信徒弟,你可要好好拜我這個師父。”
行,反正來都來了。
“這是我的孫子。”終于,沈爺爺和田京聊夠了,就介紹一下沈信,“他叫沈信,小時候跟我學過幾年寫字,上學后就沒再練。”
田京有些意外的看著沈信,他沒想到沈老先生的孫子竟然沒有走這條路。
沈老先生在中國書法界的地位非比尋常,要是走這條路,有爺爺帶著幾乎算得上沒有任何阻礙。
“你好。”沈信和他握手,爺爺的弟子他還是給面子的,“我不喜歡寫字,所以高中讀了理科。”
田京茫然。
寫字和讀文科理科有關系嗎
沒有,但他就喜歡這么說。
沈信笑了笑,他放開手,然后摘下墨鏡,他還記得爺爺是來讓他看看這個人怎么樣的。
也就是剛摘下墨鏡的瞬間,沈信微微睜大眼睛。
“喂”
還沒等沈信開口說完話,田京突然睜大眼睛,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劇烈的心絞痛當場淹沒了他。
只是瞬間田京就倒在地上,咔噠一聲,人體摔在地板上的聲音竟然也能這么劇烈。
田京倒在地上大口喘息著,但卻一點都喘不動氣。
他開始憋的臉色青紫。
“田京”沈爺爺連忙道“打救護車”
“這怎么回事”
沈信單膝跪在地上,他直接伸手解開田京的外套露出他的胸膛,直接隨手抓了一根筆,他就這么用剩下的墨漬在田京身上畫,在場的人注意到了這里的動靜,都圍了過來。
急停咒暫時切斷即死咒與人之間的聯系,能爭取三個小時時間。
買命咒此人已被買走壽命。
迅速畫好符咒,沈信呼出一口氣,在場的人驚訝的看到那些畫在田京胸膛上
的墨漬竟然動了起來,在眾人驚恐的眼神里直接融入田京的皮肉里消失不見,在墨漬消失的瞬間,田京咳嗽一聲,開始大口的呼吸。
他捂著自己的口鼻,鐵青的臉色還在恢復原狀。
沈信把人摁回去,“你真能耐啊。”
“六張買命錢,你全給撿了。”
“什么咳咳。”田京不斷的咳嗽著,“買命錢啊”
“帶著一張符咒的錢。”沈信說。
“啊,那個”田京咳嗽著回答“昨天晚上看到一個人在跑,警察在追人,跑的時候那人把什么東西扔了,我過去一看是錢,就想著報警還給他,結果去住酒店的時候手機沒電了,就把那些錢給了前臺,然后報警后用手機給警察轉了600”
田京嗓子一片腥甜,他看著沈信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可能做錯了什么事情。
外面傳來救護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