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我都不知道他給你打電話了。”小姑停下車,前面是紅燈,“不過他讓你來你就來我記得你爺爺不知道喊你多少次,你根本就不來,你對這個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個啊。”沈信靠在椅背上,“我家那位需要點私人空間想明白一些問題。”
“那我就隨便找個理由出來給他這個私人空間。”
沈無束上下打量著沈信,接著重重的嘆口氣,“又是一個被愛情困住的可憐人。”
“可惜了。”
“小許同學就是安全感太低了,他總覺得自己做錯一點事情就會被拋棄,完全沒有試錯空間,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算錯的什么算對的。”沈信小聲說“但讓他說出口對他來說又太殘忍,他一直都在這樣的生活里,強行讓他脫離出去他會難受。”
沈無束嘖了一聲,“不要在一個不婚不育的人面前說這樣的話。”
“我還以為你這種不婚不育的人更能體會我的心情。”
“不能。”沈無束非常無情的否認,“而且,我只知道你這個家伙才不會為別人著想。”
“你從小就想說什么說什么,誰都逼不了你,你才不會關心別人的心情,你先痛快了再說,今天竟然能為了讓對方不難過的想明白,把自己弄到最討厭的地方,也是癡情啊。”
“不過我了解你,我們沈家最叛逆的小孩,這幾天他要是想不明白,你估計就不會忍下去了。”
沈信沒有同意,但也沒有否認。
“他不能永遠只給我看他最好的一面。”沈信這么說“做個壞小孩也沒什么。”
車子一路來到酒店,沈無束把車停到地下室,兩個人往酒店里走,剛走出電梯沈信就看到一個老人站在那里等著。
老人頭發花白,身上穿著黑色的衣服,看上去很精神。
“爺爺。”沈信喊人。
“爸。”沈無束也喊人。
老人嫌棄的看著沈無束,“你又抽煙了吧,趕緊給我回酒店洗澡換衣服,熏死了。”
“爸你鼻子太尖了吧,我這抽完半小時了,還吹了一路風。”沈無束聞
著自己身上,“而且我聞著沒煙味啊。”
趕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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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沈無束趕緊跑了。
老人咳嗽一聲,他恢復成原來的樣子,還往電梯口看了看,似乎是在確定只有沈信一個人。
沈信走過去,“今天就我一個人。”
“他呢”老人問。
“沒來,他也有工作。”沈信面不改色的胡謅,“過年的時候我就把他帶回去,好嗎”
老人看著沈信,下一秒才微微嘆口氣。
“就一定得是男人嗎”
“是。”沈信回答的很認真,“爺爺你就別說了,在這種情況下禍害人家無辜女孩不是我的風格。”
沈信出柜的時候家里的反對聲音幾乎沒有,他們都了解沈信的脾氣,知道他撞了南墻也不回頭,比誰都知道自己要什么,父母安穩的接受了,小姑是不婚主義才不在意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只有爺爺奶奶,他們并不想接受,但卻擔心傷害到沈信。
是愛讓他們強迫自己接受。
“就你這個倔脾氣。”爺爺搖頭,“行了,趕緊整理一下,今晚有個宴要赴,你給我擋酒。”
沈信愣住,“不,爺爺,擋酒不是小姑的活嗎我不會喝酒。”
“你會喝,去年過年你還和你爸喝了。”
“那我也喝不了多少,我只喜歡碳酸飲料。”
沈信幾乎不來這種書法展覽會,更不會跟著爺爺去赴宴,這算是第一次。
來到吃飯的地方,對面已經來了,也是個老人家,看上去比爺爺大了一點。
“老朋友,好久不見。”那人看到爺爺笑著褶子都皺起來了,“我們可算是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