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有些驚訝,“你是怎么知道的”
剛打算說是許如塵告訴她的,但腦子里想起了許如塵剛才說的話,談盈靜咬了一下嘴唇,“是我擔心海青給醫生打了電話,醫生告訴我的,說海青已經不再說胡話了。”
“我沒來得及告訴你。”許峰連忙彌補,他以為真愛是來興師問罪,“海青他現在雖然恢復了正常,但有些觀念上出現了問題,我想等他大好再告訴你。”
“我知道,阿峰,我理解你。”談盈靜道“我現在想去看看海青。”
“好,你去吧。”許峰回答,接著許峰試探著開口,“盈靜,你有沒有想過再生一個孩子”
談盈靜沉默了幾秒鐘,“再,生一個”
“對,海青他現在狀態不好,你也知道爸可能給我搞出了個弟弟來,我們再生一個孩子,也權當是為了幫海青。”
談盈靜的手顫抖了一下,許久之后她才開口,“我先去看看海青,之后我再告訴你答案。”
許峰答應了,但在掛斷電話前讓談盈靜盡快考慮。
掛斷電話后,談盈靜沉默著,在幾分鐘后出租車到達醫院,她從車里出去,登記后進入醫院,很快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許海青比任何時候都要安靜,此時正在午飯時間,他盯著午飯沒有吃,眼神里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懼怕。
“病人有過幾次自殺行為,好在每次都被阻止了。”醫生告訴談盈靜,“我們給許先生打過幾次電話,家人的陪伴或許會讓病人燃起希望,但許先生一直都沒有來,他似乎很忙。”
談盈靜知道許峰在忙什么。
因為有人告訴他許老爺子寶刀未老給他搞出個新弟弟,他這幾天都在查這個弟弟的行蹤,每天都著急的很。
在那一刻談盈
靜明白了。
許峰其實什么都不愛,不愛海青也不愛她,他只愛自己,只愛許家的權勢。
她和許海青說了幾句話,許海青正常了很多,只是莫名的冷漠,他聽著談盈靜的話,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最后被護士帶走時也沒有往這里看一眼。
在那一刻,談盈靜控制不住的哭起來。
她想她的人生不該是這樣,她孩子的人生也不該如此。
如果許峰真的按照約定娶了她,那么她就是名副其實的許太太,而她的兒子就是許家的繼承人,她不需要把自己和卓書蘭的孩子替換,不需要一年看不到兒子一次,他的兒子也不會對自己這么冷漠。
可是,許峰到現在也不愿意娶她,卻想讓她給他再生一個孩子。
走出病院大門,談盈靜撥出一個陌生號碼。
“許先生。”談盈靜喊他許先生,“我該怎么做才能保護我的兒子。”
“縱使我們對不起你,但你既然肯找我,那就說明你不計前嫌愿意給我一個機會,對吧”
許如塵聽著她的話。
“我沒有不計前嫌。”許如塵說“我只是更討厭許峰而已,要是許峰倒霉我不介意讓你們過的稍微好一點。”
他微微笑著,黑色的眸子里帶著一點看不透的銳利,本就好看的面容顯得更加危險。
“至于你要做什么,我會給你一張符咒,在許峰最想要孩子的時候放到他枕頭底下,可以做到吧”
談盈靜緩緩蹲下來,“當然,可以。”
“謝謝。”許如塵禮貌的和她道謝。
剛掛斷電話,前方不遠處的沈信恰好看過來,他正推著小推車,兩個人正在超市買東西。
“和誰打電話”沈信問他。
“沒有。”許如塵看著沈信的眼神溫柔似水,“只是之前的同事,問我怎么沒去上班。”
“走吧,我們一起去買菜,今晚要喝蓮藕排骨湯。”